听远处一道脆朗的声线在空中盘响:“酥儿”
原又翻身下马,一把搂住苏清徽:“听说你要来,我早就出了门来迎你,生怕落了雪你寻不到方向呢,这下看见你才算安心”。
一股脑说完,眼前人只是淡淡勾了唇,笑不及眼底。倾身道一句:“多谢郡主”原又看一眼她风雪里有些皴红的脸和干裂的唇,心叹一声“既然来了,先回城。”
屋中,苏清徽俯身道:“郡主,酥儿有一事相求”
“你说”
“我想请郡主安排我和海日古见一面。”原又摩挲着手中的杯盏,轻声道:“你想好了吗?开弓没有回头箭,一但走了这条路,很多事情就不是你自己所能掌控的了。”
“可这个世道,独善其身是妄想,身不由己才是现实”
原又道:“我,有多少时间”
“至多明日清晨”
清晨,寒风里卷着一层土气,吹得破屋里旧窗框框作响,海日古盘腿坐在矮桌旁,提起壶倒两碗酒,随手一推,几点摇出碗渗入桌缝。
“会不会喝酒”
“我可以学”
“有些东西即使花了心思也未必能如意”
“是吗”苏清徽拿过桌旁的刀子,光影闪过,碗中水墨画一般丝丝缕缕晕开几朵血花。短刀砸在地上一声鸣响,她面不改色饮下,唇边藏几点血色:“我可以学”
海日古一口饮下酒,眉头一皱:“这不一样”
“如果事成,我会应他许给你的诺,若事败,我会一力承担,绝不牵扯旁人半分。”
海日古犹豫一瞬拿出张纸:“教陈司只听命于圣上,一层一层严级分明,高低层之间联络全靠接线人,我入司晚,知道的只有同级几个人,剩余的也只是听命行事。”
苏清徽扫过纸上的几个名字:“最近有什么行动吗?”他摇摇头:“大事只交给京中几位大人,我们只负责联络草原客商罢了,不过最近,接线人去了京城。”
苏清徽站起身行礼道“多谢”
“不必,此地不宜久留,若无事便早些离开吧”
“多谢,后会有期”
转过拐角,酒意上涌,苏清徽一把撑住墙踉跄几步。
常安寻着血迹跟过来,就看见苏清徽垂着头坐在角落,像个被丢弃的布娃娃。他扯下布包好伤口,语气轻柔:“我们回家吧”
“我看见他了,他又责怪我在外乱喝酒”苏清徽说着抹一把脸:“我天天乞求老天让我能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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