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周扫一眼桌上的茶迹,道:“那看来张大人要快些收拾了。”
“梦公子何出此言?”
“既然事情已经敲定,张大人多留一日岂不多一份危险。”
张旭久看一眼桌上的茶杯,道:“梦公子所言极是,只是感叹,我真真要做那草木,只开一时就要落地成泥了。”
梦周笑道:“草木春开冬藏,又有谁能真正预测到这来年光景呢?若大人真想欣赏,只管作这冬藏之泥,春开之时草木随风,自有其命数。”
“若姑娘想破土而出并非易事。”
“世间万事若都易,岂不人人梦里游。”
张旭久笑道:“姑娘说的极是。”
梦周站起身拘个礼道:“这几日辛苦张大人了,既然这案子结了,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今日便要启程往西去了。”
“姑娘且慢,这一路还不知有多少危险,张某心里也是不安的,不如张某派几个人护送你们出镇,过了城郊,我也放心些。”
梦周摆摆手道:“不必了,大人既要抽身还是干脆些好,再者,人多了反而引起注意,大人放心,我们几个虽没什么大本领,逃命的功夫倒是一顶一的好,总不会轻易叫人害了去。”
梦周一番话,倒是惹笑了张旭久,“如此,我就不说辞了,官坊外我为几位准备了些东西,到时姑娘去取便好。”
“那我就在此谢过张大人了,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午后,梦周一行人收拾了东西,走到官坊外才知张旭久口中准备的东西为何物。
鹤山拍拍门口的三匹马道:“这张大人倒是出手大方。”
一旁的岑山冲梦周道:“梦公子,这是我家大人的一点心意,还望公子笑纳。”
梦周接过钱袋,拍拍岑山的肩笑道:“替我谢过你家大人。”
岑山没想到梦周如此爽快便收下,愣怔一时复道:“是,岑山就不送了,几位公子保重。”
梦周把钱袋顺手塞给璟溶,登环上马道:“多谢,走了。”
官坊外,马蹄声渐远。
刚出镇口,梦周便见着一个男人抄着袖子靠在墙边晒太阳,那身影眼熟的紧。她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走过去,试探道:“张差使?”
那男人听见声音转过身放下手笑道:“梦公子,我可算等着你了。”
“看张差使的样子,这是升官了?”
“公子好眼力,不过,这不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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