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坐蜡了。
即便可以选择背弃何宗,可如此一来,在何宗的映照之下,他们一个个可就都成了小丑了。
这还不说他们对何宗的义务。
功曹、主簿可都是何宗法理上的臣子,眼看着自己主君赴死而背弃之,等待他们的大概率是社会性死亡。
“诸君不必如此。”
何宗也是精明人,自然看出了主簿、功曹们的心思,宽慰道:“老夫虽已年迈,无惧生死,只是阖城百姓何辜?诸君何辜?”
看着神色各异的属下,何宗缓缓道出自己的打算:“欲走者,可速离去。留下者,从我之令,开府投降,协助左将军麾下安定百姓,查封府库,救治伤者,勿要再让城中生民遭劫了。”
主簿、功曹醒觉过来,两人脸上的忧心忡忡登时转化成惊喜。
“明公一片爱民之心,我武阳父老必铭记于心,来日当为明公立碑感激。”
少数对刘璋忠心耿耿,又或者不是武阳本地的官吏则面露怒色,当即悄悄出郡府,朝着北门而去。
说来也是可笑,虽然攻城的是左幕军,守城的是蜀军。
可城破之后,劫掠百姓,到处放火,结队烧杀掳掠的反而是蜀军,而攻入城中的左幕军却是军纪严明,不但帮着救火,还到处镇压剿灭溃散肆虐的蜀军溃兵。
何宗以及主簿、功曹们的配合,更让入城的左幕军如鱼得水。
随着左幕军入城,城里刚刚掀起的惨祸居然逐渐平息了下来。
七十多个溃兵以及三十多个游侠流氓儿本想趁着兵乱劫掠财货,结果被左幕军撞了个正着,当场斩杀二十多人,剩余的也悉数抓了之后绑到各个道口砍头示众。
陆逊随即接见了何宗,暂请其留任原职。
武阳失陷的消息传到了成都,即时又是一场震动。
刘璋既惊且悔,竟然起了一个极为荒唐的心思。
成都,州牧府。
烛火摇曳,映照出刘璋那张苍白而犹疑的脸。他迟疑半晌之后,才抬头环视堂下众臣,声音微颤道:“赵韪虽叛,昔日也是我父重臣,如今其势已颓,或可与我联手共抗刘封……诸君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刘循率先出列道:“父亲!赵韪狼子野心,举兵叛乱时何曾念及君臣之义?今其虽陷我重围之中,仍困兽犹斗,如何会甘心与我合作?”
刘璋眉头紧锁,尚未答话,一旁的女婿费观已厉声接道:“大人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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