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住河道,若是换了往常,那自然是不容质疑的,别说是小船了,就是艨艟、楼船这些大家伙,都别想从成都城下安全通过。
可眼下成都的南城都快被左幕军的配重投石机给砸烂了,虽然这些天又抢修了不少工事,但真要动起手来,左幕军依旧是有能力将对方扫清,掩护己方船只进入金水河和沱江的,只是要多费些力气罢了。
曹昂不赶紧趁着左幕军没有针对而立刻撤军,居然还想着搬空成都城。如此拖家带口,简直是与寻死无异,也就难怪刘封会觉得曹昂是发疯了。
先前军议之中,大部分人都觉得曹昂会赶紧东撤,一方面可以为梓潼解围,二来也能尽量靠近汉中,好给前来解围的援军减轻些许压力。
陆逊则觉得曹昂恐怕未必能舍得抛下数万蜀军和刘璋,单独撤退,很可能会固守成都一段时日,好争取联合刘璋和蜀军一同撤退。
只是刘封也好,陆逊也罢,都没想到曹昂居然是个守财奴,竟然连成都的库存物资都不舍得扔下,居然还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进行转运,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徐庶却是笑道:“主公,这对于我等而言,却是一件好事啊。”
“自然是好事。”
刘封嘿嘿冷笑道:“既然曹子脩自寻死路,那我倒是不介意送他一程。”
徐庶却是突然笑吟吟的发问道:“主公,可是欲打通金水河、沱江两条河道,尽夺其粮草辎重?”
“哦?”
刘封听出了徐庶话里有话,不由笑着戏谑道:“好你个徐元直,有计不献,意欲何为?”
徐庶赶忙叫屈道:“主公如何能这般冤枉属下,属下这不正欲献策吗?”
刘封哈哈大笑起来:“看你日后还敢不敢藏拙,快快道来,若是计策可行,记汝一功,若是不行,数罪并罚,就罚你自今日起,连值三夜。”
说笑几句后,徐庶将心中所思说了出来。
“主公,以庶之见,我军当静观其变,不宜阻挠其转运。”
徐庶的见解居然离奇,与刘封所想截然不同,简直就像是个曹军内应。
不过刘封自然不会觉得徐庶是曹军的奸细了,反而生出了好奇之心:“元直你此议当真出人意料,必有出奇之处,还请君细言之。”
得了刘封允许,徐庶精神一振,内心一片火热:“主公,我此策非着眼于成都一地,而是于整个蜀中大局。主公请细想之,若是当真以甘、黄二位旅督之师入得金水河与沱江,势必将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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