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制,药一口没喝,身上又烧了起来。
申时初刻,宋思来到了听萧馆复诊。
安妘靠坐在榻上,碧霞将纱帐放了下来,将安妘的手上盖上了绢子,宋思才坐下给安妘把脉。
宋思的手甫一放在安妘的腕子上,安妘的手便揪住了宋思的袖子。
透着纱帐,安妘那一双眼睛看着外面的宋思,拉着袖子的手也很用力。
宋思放在安妘腕上的手指一僵,轻叹道:“三姑娘的病迟迟不好,想来像是有些忧思过虑。”
安妘咳嗽了起来,将手收了回来,拿着绢子捂在嘴边:“我心里自然是有优思的,我只怕我病死了。”
宋思道:“我不是个庸医,还请三姑娘放心。”
安妘坐直了身子,连忙辩解道:“并非我不信任宋大人的医术,只是当日将您从太医院请来的人心思恐怕不纯,我日夜在这府上吃住,若这里有人要害我性命,我当真是防不胜防,细想起来很是害怕。”
碧霞和碧果互相看了一眼,想着安妘说的话,便也觉得这府上有人是见不得自家姑娘好的,心里着实一慌。
宋思微笑:“三姑娘在病中,若每日思虑这些,就算我能渡些仙气给姑娘,姑娘的病也未必能好。”
安妘身体前倾,手握住了纱帐,沉声说道:“我只求一个心安,否则我在明,而那人在暗,我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宋大人,我是个没有亲娘庇护的可怜人,我不求你能完全明白这些难处,但求你可怜一二,将那日情形告知于我,是谁请了大人,又是谁在府门前接了大人?”
碧霞和碧果竟齐齐跪了下来,看着宋思道:“大人,求您告诉我家姑娘吧。”
安妘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不由愣了一下,她未曾想过这二人会有如此行动,心里十分感动。
宋思颔首,轻声道:“我告诉三姑娘也是无妨的,只是我身为太医,本来不好和病人说些闲话,毕竟我们太医院接触到的病人,多少身边都有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他还没有说话,安妘便道:“是,我知道宋大人的难处,要不先让我这两个丫头出去吧,宋大人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宋思没有说话,他端坐在那里,既不否认也没同意。
而碧霞碧果站了起来,悄无声息的便从这屋中退了出去。
宋思听见关门声后,无奈的笑了一下:“看来三姑娘还有事情瞒着下人。”
安妘并不诧异宋思能猜中,想那太医院里的人都是国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