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台上的千芳尊从身后拿出来了一坛酒,朝宋悠扔了过去。
宋悠伸手稳稳接住了那坛酒,低头闻了一下,笑道:“风雪馆主果然大方啊,上好的竹叶青!”
千芳尊看了一眼抱着酒坛喝酒的宋悠,幽幽的说道:“感情这种事,是不能让的。”
宋悠听到这句话,慢慢的抬头朝白玉石台上看去,那白玉石台上却已经没有了人影。
他摇了摇头,眼睛明亮,喝了口酒,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此刻是申时初刻,安妘已经坐着马车回到了辅国公府。
她和碧果没有从东角门进屋,反而直接去了西角门那边。
安妘给了车夫一锭银子,让车夫无论如何守好马车,不能让车上的人被人带走,更不可让人接近马车,倘若是老太太和太太来,就说是公爷的意思。
车夫听了,只点头说是。
安妘留下了碧果,让碧果和车夫一起守着,便伸手撕裂了外袍,一路小跑朝着辅国公的书房而去。
及至到了书房,小厮通传后,安妘刚迈进书房的门,便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父亲,救我!”
辅国公看见安妘衣衫破损,头发凌乱,不由惊得站了起来走到安妘面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安妘跪着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抓住辅国公的衣服,一脸惊慌的说道:“父亲,我今日出门到庙里还愿,有一女子冲过来竟要杀我,幸亏庙中有义士出手相助,否则我今日就不能回来见父亲了。”
辅国公听后,沉吟片刻:“可知那女子是谁?”
安妘平复了一下情绪,但眼神依旧躲躲闪闪,看起来还是惊慌得很:“父亲,救我的义士抓住那女子再三逼问,才知道那女子是齐王庶子慕飞通的外室白灵歌,我想,可能是我和慕飞通的议亲之事传的沸沸扬扬,白姑娘心里恨我,所以想要杀我吧。”
辅国公退了一步,伸手将安妘拉起来,又皱眉询问道:“为情杀你,是那白姑娘亲口和你说的?”
安妘连忙摇头:“不,只是女儿揣测的。”
辅国公眯起双眼,冷声问道:“那位白姑娘说了什么?”
安妘低头,身体发颤:“女儿不敢说。”
辅国公伸手拍了一下安妘的肩头,道:“你只管说。”
安妘没有抬头,说道:“那白姑娘说,辅国公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在风雪馆中干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她要是高兴,随时都能抖落出来让全天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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