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立马说道:“看来,宋三公子心里早就倾慕三姐姐,所以才会如此做吧。”
康夫人皱眉:“那宋悠,不给我,不给二丫头,不给四丫头,偏偏给你,你如何解释?”
安妘抬头,笑了一声。
安妡上前一步,冷声问道:“你笑什么?”
安妘笑得开心,说:“如果父亲没有挑上我去攀亲逆王,宋三公子当然不会选择给我啊。”
康夫人冷道:“怎么,你父亲当时给你选的这门亲事,你还不满意吗?当时齐王一家正蒸蒸日上,攀上他家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气。”
安妘仰头看着康夫人:“若亲事真这么好,太太怎么不让二姐姐嫁过去?”
安妡听后,满脸通红,心中震怒。
燕宁郡主扬声道:“住口!什么齐王,什么亲事,还嫌公府这几日出的事不够多吗?”
听了燕宁郡主这一声训斥,几个人慌忙低下了头。
只听燕宁郡主不急不慢的说道:“碧果死后,我听底下人说,老大媳妇给了她家一两银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但三丫头和宋悠私相授受倒是件大事!”
安妘听后,抬头想要反驳,燕宁郡主却先她一步开口,厉声说道:“去祠堂跪着,跪到知错为止。”
听到这样的话,安妘急道:“祖母,我何错之有!”
燕宁郡主那双有些混浊的双眼静静的看着安妘,冷道:“为了个下人为难姊妹,惊扰长辈此为第一错,在别人家的府上私见外男,此为第二错,顶撞嫡母,置喙婚姻大事,此为第三错!”
安妘听后,攥紧了手:“是,我去祠堂罚跪。”
公府的祠堂很大,穿过两扇门,进到里面,排位摆了七层高。
下人们带着她进来后,便从屋中退出去关上了门。
安妘跪了下来,看着祠堂上面摆着牌位,笑了一声:“你们家里真是好生不讲道理,那些叽叽歪歪没有用的东西竟然比命还重要。”
她说完,上面的烛火晃动了一下,安妘低头,冷笑:“不过是些死人。”
忘了过了多久,她的双腿有了疼痛感,忽然想起来宋思给她的那两个艾草包还在宫中,否则现在应该能救救她。
祠堂外面的风声有些大,好似呜咽,好似有人嚎叫而过,安妘吞了口口水,抓着裙边:“没有鬼,这世上没有鬼。”
她说完之后,却听见有人唤道:“姑娘。”
安妘惊叫一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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