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动静。
那春韵一出门便忍不住怨道:“真真是好人全让你当了,我为你出头打抱不平,反而一点好处都没落到,你早就知道此刻的安妘是该恭敬伺候的,为何还要引着我和她作对。”
秋蘅手上拿着银子,蹙眉为难道:“谁引着你和她做对了,我何时引了?诶,我这些赏银要了也是一桩罪过,不如给你吧?”
春韵将秋蘅的手一把打开,嫌恶至极:“算了吧!你稳妥会办事,这些赏银是你该得的。”
一直守在门外的两个宫女叹气,其中一个道:“春韵姐姐,别气了,今儿的事情我们瞧在眼里,秋蘅姐姐确实没有引着你和宋淑人作对,是姐姐你浮躁了些。”
秋蘅连忙轻声训斥:“春韵是你们能评断的吗?还不到一边守着?”
春韵瞪了一眼秋蘅,也未多言,哼了一声便走了。
屋中的安妘有些得意的坐到了一旁,心情好了不少,将银子收好之后,就推门出去到药房当中取了些月见草和玫瑰花,准备去做臻时玉容膏。
宫内,安妘算是初步摆了这四个宫女一道,让领头的两个宫女互相闹了矛盾,以后只要多加重用秋蘅,待到合适的时机褒奖春韵做事利落再敲打一下秋蘅,这两个人必然会分心,只要分心,就能为她所用。
恩威并施,赏罚分明,让员工互相竞争,而不是齐心协力来对付领导,方为用人之道。
而宫外,宋悠已经组好了局。
京城的仙居楼一共五层,前院是食客们吃饭的地方,后院便是住宿的地方,院中还有伶人歌女轻歌曼舞,风雅无限。
仙居楼的菜品是上好的,也是贵的,寻常三个人来吃喝一顿,就要花上二两银子,能够普通农户吃喝一年,而像宋悠今夜组的局,在五楼开了雅间,推开窗户,还欣赏到院中舞女的绝妙舞姿,点的菜品也是珍馐美味,少说也要三五十两。
其实请朋友吃喝一场倒不算什么,只是烦在还有个林子棠,若不是碍于面子,宋悠真是想把这林子棠给打一顿解气,现在为了解决麻烦,还得请他吃喝。
正是酉时末刻,夕阳西下,日暮映在宋悠的白衣之上,给他染了一层橙红的光。
周念白最先到的,推门而入,掷开折扇,轻轻扇了扇:“天变得有些热了啊。”
宋悠瞥了一眼周念白,给自己倒了口茶:“还未到五月,你拿着扇子算哪般啊。”
周念白笑吟吟的坐了下来,给宋悠扇了两下:“今儿我本来是要陪千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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