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仗着太后娘娘的宠爱才能当上诰命,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安妘揉着自己的脚踝,不怒反笑。
对方见她笑了,知道自己的言语讽刺对安妘无用,便生起气来:“你笑什么?”
安妘低头还揉着脚踝,神色从容,动作轻柔得体,仿佛这不是暗室,而是舒适的暖阁:“我当然是笑你们蠢啊。”
那人上前一步,指着安妘骂道:“你才蠢,你这个下贱的庶女。”
安妘笑道:“这就是你们蠢得不可救药了,我虽为庶女,但好歹也是公府的女儿,跟宗室贵胄不能比,但跟你们比,我自然是金枝玉叶,所以,我在你们前面,自然是天生高人一等喽。”
被安妘讽刺的宫女抬手就要去打安妘,旁边有另外的宫女伸手拉住了她:“别这样,别这样,这有了明伤,可不好向太后娘娘交代。”
这要打安妘的宫女被劝住,只退出屋子,将门锁了,朝屋子里的安妘哼了一声:“纵然你天生高贵,但你别忘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话一说完,也不待安妘回敬,便从屋门前走了。
安妘皱着眉毛,不知是脚踝疼,还是被那人的话气的心烦。
这一天过得特别漫长,到了戌时末刻,慕瑾林才在仁和殿中悠然转醒,皇后的宫人们已被带去刑部拷问。
而太后也才从仁和殿中回到福宁宫。
太后想起福宁宫的偏殿和暗室当中分别关着皇后和安妘,不由叹了口气,服侍太后的常嬷嬷在一旁笑道:“太后娘娘真是操不完的心,今儿心里记挂着五殿下,连晚饭都没吃,现在不如去传饭吧。”
太后靠在了长椅上,点点头:“给偏殿和暗室那边也送些过去,都是娇养着的人,吃不得苦。”
常嬷嬷点头,传了个小宫女过来,嘱咐后便回到了太后身侧,给太后揉起了肩膀。
而这福宁宫中,现在是片刻得不到安生的,有人通传说贞妃求见。
太后睁开眼,笑了笑:“你瞧见了吧,这些人,是一刻也不放过哀家。”
常嬷嬷叹了口气:“要不,奴才让贞妃先回去吧?”
太后摇头,坐了起来:“叫进来吧,宫里接二连三的出了大事,皇后又被扣了起来,再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又不知道得乱成什么样子。”
常嬷嬷应了,让人将贞妃领了进来。
贞妃一进内室,便朝太后跪了下来。
太后眉心微蹙:“哀家知道你的意思,但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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