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妘摇头:“白珍珠的美白效果不如黑珍珠好,我给公主治脸,这次得见效快些。”
秋蘅颔首:“这恐怕又得差人采买才行了,太医院里有些珍珠粉,都是白的,没有黑的。”
安妘撇了撇嘴:“大概需用多少银钱?”
秋蘅仰着下巴想了想:“怎么也得五六两银子了。”
安妘颔首:“明儿我给你十两,剩下的,你和春韵一起买点葡·萄啊、点心啊,回来吃。”
她说话时,特地强调了“春韵”两个字。
站在门口的春韵咬了一下嘴唇,没有看里面坐着的两个人。
安妘看了一眼春韵,笑得开心:“春韵,把门口那两个也叫进来一起吃葡·萄,我饿了,要用膳了,你们好好吃!”
说完,安妘便端着食盒朝里屋走了进去。
春韵没那么高兴,只觉得是安妘吃得不想吃了才想起来有她这么一个人,便闷闷的召唤了一声。
是因着文乐公主才在宫里留下的安妘,晚上自然是回到了昭阳宫中。
在昭阳宫的偏殿里面,宫女伺候着她梳洗了,安妘便也没多想,躺到了榻上。
谁知她刚刚躺下,文乐公主身上穿着红衣黑灯瞎火的就摸了进来。
安妘听见门响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等文乐公主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已经坐了起来。
文乐公主搓了一下手:“梦文姐姐,你想得如何了?”
安妘抿唇:“什么我想的如何,从始至终,我都一直是懵的,但连皇后都给软禁了,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事,皇上这样生气,我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随意触怒皇上啊。”
文乐公主摇头,将手覆在了安妘的手上,声音轻轻的:“不是什么大事,真的。”
安妘将手抽了回来:“不是什么大事,你那天还扣了我,可见,五殿下被刺杀这事情,和皇后脱不了干系。”
文乐公主听了这话,委屈的掉了眼泪:“我那天,是害怕,我害怕那些宫人在严刑拷打下,瞎说。”
安妘翻身下了榻:“就算是瞎说,也得瞎说的根据。”
文乐公主也站了起来,哽咽道:“因为,因为林家那天来人,和母后说话时,说恨不得杀五哥泄愤,我……我当时听见这话,害怕极了,想着若是让别人听到了,那我母后就完了。”
安妘眨了眨眼睛,捕捉到一个令人愉悦的消息:所以,林家真的有胆子刺杀皇子?那她寻寻渐进的诱导文乐公主交代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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