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你擦好了补水的擦脸汁子,一定会好得很快的。”
文乐公主看着安妘,眉心微蹙,似乎有请求之言,安妘敛了神色,没有多言,只转身退下了。
从昭阳宫出去的安妘,本想着直接去太医院中做赵贵妃之前所托的臻时玉容膏,但忽然想到一事,便掉转了方向,去到了侍卫处寻周念白。
周念白听说是安妘寻自己,连忙出来,到院中和安妘说话。
一见面,周念白也未多言,只问道:“可是有什么话,要我转告宋悠?”
安妘微愣,随即笑着点头:“是啊,我……我有些想他,但知道他要这几日要准备去禁卫军那里报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再来宫中,所以……”
周念白听后,点头笑道:“你放心,我今儿晚上一出宫门,先去宋府告诉他,让他来宫中寻你一趟,你们本是刚刚成婚便要分开,自然分外想念。”
安妘也未多说其他,只和周念白说了声谢,便从侍卫处离开了。
从侍卫处离开的时候,安妘心中是有些不太平静的,她想告诉宋悠,慕瑾林有些奇怪,让宋悠多加小心。
但,也不知道宋悠在好友和新婚妻子中间,会选择信谁,虽然宋悠上次来的时候,与她说离慕瑾林远一些,可究竟是无意一说还是早有原因,她也尚未可知。
不知不觉间,安妘已经走回了太医院中。
去太医院的药房当中讨要了一些玫瑰花和月见草后,安妘又去到了制药堂中,只是下午干活的效率比上午的时候慢了许多。
一是因为目前赵贵妃所要的臻时玉容膏并不着急,二是她心里着实有些烦乱。
所有的猜想和焦虑,只能等着明天宋悠来了,才能询问,才能平复,安妘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可偏偏还是生了出来,这让她略微有些不爽。
烦乱之感,安妘今日刚刚体会,却不知宋悠在府中这两日每天都很烦乱。
酉时三刻,周念白来寻他时,宋悠正靠在院里的亭子里看闲书。
当然了,除了闲书,还有一壶酒。
周念白到他身边坐下,宋悠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看着宋悠的样子,周念白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看你这百无聊赖的样子,让我想起一首诗: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宋悠将闲书一合,撂在了桌上:“你来找我做什么?不用回家陪你的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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