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绷子,见到玲·珑进来,啐道:“你来屋里做什么,心雨正在小厨房炖汤呢,你不去帮帮她?还是说,扰了你的好事,你心里难受啊?”
玲·珑听了这话,面上多少是挂不住的,冷然道:“碧霜姑娘今儿可真是好大的脾气,本来你也来这屋子里没多久,正经的主子现在也不在屋里,怎么不知收敛呢?”
碧霜放下了绣绷子,站了起来,刚要骂人,心漪放下了手中的活,皱眉道:“玲·珑,你这是做什么?碧霜是奶奶·的陪嫁丫鬟,本就与咱们不同些,你好歹尊重些啊。”
玲·珑眼睛一翻,哼了一声:“奶奶·的陪嫁,在公府撑死也不过是个二等的丫鬟,我原是老太太身边的一等丫鬟,是老太太生前指给哥儿的,难道还有二等指派一等的道理吗?”
心漪咬了下嘴唇,扭身回去要忙自己手里的活:“算了,也是我多嘴,我也是个二等的丫鬟,和你是没得比的,真是白白认识你了这么些年。”
碧霜又从新拿起了绣绷子,没有说话。
玲·珑在屋子里越发觉得闷了,跺脚走了出去。
碧霜拿着针迟迟刺不下去,她心里乱成了一团,也不知安妘究竟何时才能回来。
只是碧霜不知,宫中的安妘也心烦。
原本应该在制药堂做护肤品的安妘,却缩到了太医院的一角翻起了医书,查着哪些病可以让自己出宫。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酉时,秋蘅从御膳房领了晚膳回来寻安妘。
安妘正躲在太医院的正厅中的书架后面,跪坐在地上。
秋蘅拿着食盒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皱着一张脸翻医书,她本比安妘长了几岁,瞧见这样的安妘,捂嘴笑了一下:“淑人,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不如去问问太医?”
安妘将书合上,摇了摇头,只叹了口气:“不必了。”
她站了起来,将书放回,带着秋蘅往屋外走去:“早上才见了文乐殿下,她心里难受的厉害,这样的情绪,脸上肯定好不快了,我愁这个,问太医,太医也只能和我说心病难医啊。”
听到安妘如此说完,秋蘅蹙眉点头:“恐怕,文乐殿下现在更难过了。”
安妘脚步顿住,转头看向秋蘅:“为何如此一说?”
秋蘅叹气:“听说,在凤仪宫中伺候皇后娘娘的小太监刚才去找了皇上,说皇后娘娘在凤仪宫中辱骂皇上,现在皇上正大发雷霆,五殿下也去了仁和殿里劝皇上呢。”
安妘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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