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将药瓶打开,细细闻了一下,只觉有些甜甜的:“真想不到,还能有这样的小玩意。”
他笑道:“你早说你不知道装什么病啊,我上次就能给你。”
安妘瞧着宋悠一脸喜色,心里有些不太好的想法,沉声问道:“碧霜的事情,该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宋悠愣了一下,随即将人一把抱了起来:“碧霜是你珍惜的婢女,我也珍惜得很,见到她就像见到你,睹物思人都不够,哪还能任由人作践啊。”
她一下将宋悠推到了一边,没有再说其他,只低头道:“碧霜是个人,被冤枉后,心中一定难受,而且她现在处境一定不好,身心都受折磨,又是个女孩子……”
宋悠张口:“那个……”
安妘摇摇头,先说道:“还请你,在府上多疏通安排,别让她受尽折磨才好。”
他看着安妘的样子,心中有一瞬间的愧疚,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
安妘握着他给的柔洛丹,面容平静,沉声道:“你快回去吧,我尽快从宫里脱身。”
宋悠应了一声,从屋中走了出去。
安妘在他出门的那一刹那才抬头又看了一眼,眼底尽是凄楚之意,心中一时竟有千头万绪涌了出来,不可收拾。
屋中已经没有人了。
她怔怔的看着前方:“云之,如果是你的话,大概是狠不下心来利用碧霜的吧。”
视线落在宋悠赠与的柔洛丹上,却又有另一番滋味:“可是宋悠,怎么那么想让我回去呢?是怕慕瑾林夺妻?”
她将柔洛丹放到了桌上,手指尖轻轻的戳了一下它的瓶身:“你现在的热情,能持续多少时间呢?一年?两年?还是再遇见一个特别之人,就将现在全部都忘了呢?”
瓶子毕竟不能回答她什么,只能安静以对,在这一瞬间,其实,她心里是柔软的。
只是,下一瞬,她想起来被隆和郡主扯断的珍珠手串,心中的一切柔情又烟消云散,不见了踪影。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一声叹息:“都说女子最害怕的是色衰而爱驰,其实,最害怕的应该是遇见只看重美色之人吧。”
安妘心中的烦乱也算是被排解了出来,而宋悠心中的烦乱却是无法排解。
他隐约察觉到,安妘是发现自己的目的了,明明只是利用了个丫鬟来框安妘早些回家而已,怎么一下子,心中这样不安呢?
明明,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在安妘心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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