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问母亲,五弟什么时候能回家。
后来,父亲带着他去到了宫中,他见到了站在皇帝身侧的慕瑾林,父亲和他说要陪着慕瑾林读书,要和这位皇子做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他分明都做到了,可到现在,却还是没能做成真的兄弟。
后殿的灯光照在宋悠的脸上,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满屋的人。
安妘,一个他从水里捞出来的变数,一个比知己更了解他的女人,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一个……他爱的,却到现在也不敢当面告诉的女人。
一种无力的孤独感,忽然涌上心头,宋悠吸了口气,朝内室走去。
他疾步走到榻前,看向安妘,转头正要问旁边的太医情况如何,却见躺在榻上的安妘睁着双眼看着他好似笑了笑。
围在榻边的太医给宋悠留了位置,宋悠连忙弯腰俯身过去,只听见安妘轻声在他耳边说道:“甜的。”
她是在说,柔洛丹,是甜的。
宋悠一时间,竟不知心里是什么情绪,心里却清楚的有一句话一闪而过:太好了,原来她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这样一想,他的鼻头却不知为何一酸,眼眶都红了起来。
毕竟男儿有泪不轻弹,觉得有些丢人的宋悠连忙起身,转身去到了一边。
躺在榻上的安妘一直看着他,在看到宋悠那微红的眼眶时,不知为何,她有些想笑,也有些想哭。
宋悠已没再看她,转身站到了一旁,背对着所有人,安妘看着宋悠那一身白衣,想笑,却因为高烧,只能无力的扯了一下嘴角。
入夜后,宫里的太医除了李太医就只剩下了一个妇科圣手王太医。
两位太医就安妘究竟是不是肺痨一事,把脉再把脉,来回耽延了有半个时辰,昭阳宫的掌事姑姑见此种状况,只好去福宁宫请了太后娘娘,毕竟肺痨一病,着实不能留在宫中。
故而,这宋悠刚到昭阳宫没一会儿,太后也到了昭阳宫,甫一坐下后,后院中的慕瑾林也回到了屋中,和太后请安后便连忙说道:“皇祖母,宋淑人毕竟是在宫中患病,究竟是不是肺痨,还得查证清楚,否则将人撵出,岂非叫人说皇室无情?”
宋悠也早从自己的情绪当中回了神,道:“宋某不敢让妻子在宫中添乱,还是出宫为好,否则在宫中过了病气给各位主子们,那就是大罪过了。”
太后蹙眉,转头去问李太医和王太医道:“你们两个,可断定安妘这孩子得的就是肺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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