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上前:“宋淑人,这丫头不如让你夫君纳到房里来,也能分担你一些啊。”
那说话之人,已经面上通红,带着几分醉意。
这人刚刚说完话,便被宋悠推到了一边,只听宋悠冷道:“张公子醉了,在对宋某妻子满口胡沁什么呢!”
又有人将那张公子拉开,言语倒是温和,只劝道:“虽是醉话,但也有一番实意在,这女子是隆和郡主的侍女,堂堂郡主的侍女在外被人亲近,最稳妥的解决办法就是将这丫头纳为妾室,否则要让别人说你私德不佳的。”
安妘在一旁听了,无声冷笑。
隆和郡主睨了一眼安妘,为难的说道:“这可不巧了,我看宋淑人的意思,是不让宋大人纳妾呢,就连宋大人早些年从南边买回来的舞姬也被送到了自己妹夫家里,啧啧,我的丫头只能是白白让人笑话了。”
那丫头听了,放声哭起来:“那这样,还不如让茶韵死了算了。”
那茶韵说话间,转向了宋悠,拉扯着宋悠的衣袍,哭得梨花带雨,让人怜惜非常,在场之男子见了,皆是心中一痛,恨不得代宋悠将人纳走。
茶韵跪在地上,呜咽道:“宋大人,你是金尊玉贵的人,一时看上了奴,怎么就不能给奴一个容身之处呢,奴是被污了的人,这样跟着郡主回王府去,岂不是要让奴去死吗?宋大人,你救救奴吧。”
宋悠蹙眉,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越描越黑,干脆笑了一下:“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
茶韵见宋悠如此,便转头跪行到安妘面前:“宋淑人,宋淑人!”
有男子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宋淑人怎么如此善妒?宋大人合该递一道折子,将这妒妇休了。”
安妘一听这话,刚要开口说什么,宋悠却抢先说道:“并非是娘子善妒,而是我的确不喜……”
他的话未说完,只听安妘在一旁道:“我这不是得看这丫头有几分诚意吗?诸位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安妘停了停,拉了一下宋悠的袖子:“咱们先把人领回去再说吧。”
至此,这一众人才觉得皆大欢喜了起来,一时也都一一散了。
宋悠倒是愣在了原地,不解的看着安妘。
而那隆和郡主瞧着安妘脸上的平静,忍不住咬牙问道:“安妘!你到底喜不喜欢宋悠,你怎么能这么平静的就答应了呢!”
安妘眸中有怒火,声音却平静:“不然呢?要让你看我被人诟病为妒妇,好让我回辅国公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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