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主意出来,也好过我们这样将人送还,让外头不明所以的人妄自揣测看咱们的笑话。”
周夫人低头想了想:“如此也好。”
安妘听到后,连忙转身出去,让府里各处都守好门,从现在起到明儿早上爷们上朝出门,一个人也不许出去。
吩咐完后,院门口已有太医进来。
正是李太医,那李太医给宋悠查看诊治后和周夫人说了大致情况。
因要为宋悠宽衣疗伤,又知道宋悠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一屋子的人也就陆陆续续的散了。
那李太医让药童将宋悠后背上插得短剑拔出后,细细上了药。
安妘一直在一旁守着,待李太医出去,安妘才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宋悠的衣襟。
他微愣,转而笑道:“娘子,你这是要在为夫虚弱之时做什么啊?”
安妘并未理他,只将衣襟扯开,看着宋悠前面腹部上的疤痕:“怎么这里还没好全?”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伤疤,他摇头笑道:“那一剑差点穿透了我的肚子,现在只是留个伤口,算不得什么。”
安妘垂眸,看着宋悠腹上的伤痕,想起他当日在竹屋中的一切,心中一时什么也不再计较。
女子微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条伤疤,喃喃:“我这个人不喜欢的事情很多。”
他眼眸微动:“譬如?”
安妘低声:“譬如,我不喜欢做寡·妇。”
宋悠心中一动,想伸手抱住眼前之人,安妘却转身到了一旁给他拿寝衣去了。
他抬起的手一时不知该放在哪里好,不上不下,很是尴尬。
安妘拿着寝衣转过身时看着宋悠抬着手不上不下的样子,蹙眉问道:“你怎么了?”
他耸了一下肩膀,伤处疼痛,眉心一皱。
安妘皱眉,连忙问道:“很疼吗?”
宋悠她一脸关切,抿着嘴唇忍住了笑意,点了点头:“是啊,我疼得很。”
她想要叹气,却又想板着脸,可这样的表情却又十分动人,宋悠瞧在眼里,一时竟有酒后微醺之感。
门外有碧霜扬声问道:“姑娘,今儿还打洗脸水过来吗?”
安妘正想时,宋悠却扬声道:“不必了,屋里没有旁的事,你们都不必进来了。”
碧霜应了,再无他话。
安妘蹙眉:“你干嘛不叫人进来,要我伺候你吗?”
宋悠眸中含笑:“我为了你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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