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安妘拿出来了绢子捂在脸上:“臣妇不敢,臣妇只是觉自己实在命苦,在闺阁时就遭遇各种艰难,现出了阁也还要被人算计性命!”
周亲王已听不下去,上前一步:“皇上明鉴啊,小女虽然顽劣,但绝做不出这样阴损的事,杀害朝廷命官和命妇这样大的罪名小女可担待不起,更不能平白受人污蔑!”
安妘跪行几步,到了宋悠身侧,抓住了宋悠的衣襟,继续哭道:“你们若不信,大可将夫君的衣裳脱了查看,昨儿刚被捅了一剑,就在后心,若不是夫君警觉,早就死了。”
宋悠拿着玉牌的手微微一颤!
脱·衣服查看可以,但不能在这儿!
皇帝被安妘哭得有些烦,抬手:“住口,朕要听这丫头如何说。“
一直跪在地上的茶韵被点了名儿,刚要开口,安妘又抢先道:“这丫头,就是那日在洛亲王婚礼上被郡主强行塞过来的,当时在场的人说我若不同意这丫头进宋府的门,宋悠就要休了臣妇,臣妇心中慌乱,才收了下来。”
茶韵抢白道:“不是啊!是小宋大人见了奴才,非要让奴才伺候他,还欺辱奴才,当时在场的诸位都能作证的。”
宋悠撇嘴挑眉,恭敬说道:“皇上明鉴,若真如这姑娘所说,臣当时所行一定会被人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但这也就出现了问题——因为当时在场之人,只知道这女子忽然衣衫凌乱的大喊着说,宋大人别这样!但之前的事情一概没有见到,又如何能说所有人都能作证我欺辱了她呢?”
听见宋悠如此描述画面,一些年老者不由闭上了双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直沉默的慕瑾林走了出来:“父皇,在儿臣的婚宴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是儿臣的疏忽,儿臣甘愿受罚。”
宋悠转头看向慕瑾林:“洛亲王不必如此,根本没有出事,你不必替我敛责任。”
七皇子慕瑾善抱拳道:“父皇,这事很好查,只叫来当时坐在宋悠身边的人来问问,就一清二楚了。”
皇帝很是不耐:“当时谁坐在宋悠身旁?”
宋悠挑眉:“回皇上,当时臣正要去更衣,刚到男宾席院的门口,这女子就冲了过来,恐怕当时只有洛亲王府的家丁能为我作证了。”
终于有老臣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皇上,这祥和殿中,是众臣和皇上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岂是讨论这等不堪入耳之事之地?”
安妘抬头看了眼这老头,又转头看向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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