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忍不住嗔道:“你不是和我说,你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件件稀松吗?”
宋悠的手轻轻托着安妘的头,将安妘的视线又转了过来,有了更深一步的动作,却依然选择吻住了她的双唇,再彻底陷入纠·缠之前:“过了今晚就是了。”
这一日的风终于停了下来,只有静谧的月光和昏黄的烛光陪着这屋中的二人。
当烛光燃了一半时,青纱帐中的一片旖旎还未结束。
却听宋悠喘着气咬牙道:“我等了可不止两个月。”
安妘声音已经连不成了句子:“那是……什么时候,总不能……打你出生起吧。”
宋悠笑了一声:“这么算也可,算算我活了多少天,以后咱们就照这个数来。”
安妘不知是惊讶还是怎么的,呼了一声:“什么……什么数?”
宋悠没再说话,事实上,他此刻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他想,这个时候还能继续清醒说话的,肯定是六根清净的秃子。
别说安妘不知道他活了多少天了,事实上,他此刻甚至连自己活了多少年都已经忘了。
但他又特别清楚,以后只要能活一天就这么和安妘逍遥一天。
一切终于回归平静后,安妘微微张嘴喘着气,她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喃喃说道:“渴。”
宋悠眼神明亮,起身披上衣服往屋外走去:“我去院后面的井里取些水来。”
说罢,人已经拎着灯笼走出屋去。
安妘起身,轻轻抚着胸口,也披上了衣服,她踱步到了窗前,看着外面宁静的月色和湖面,脸上有一抹宁静的微笑露出。
现在想想,偌大一个院子,除了守门的六个人在前院那里,基本可以算是就只有她和宋悠两个人。
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到还不算太坏。
宋悠端着一个竹做的杯子提着灯笼到房中时,愣了一瞬。
要如何形容面前所看到的的一切呢。
天上一弯银月映照下来,窗外正有平静的湖水静静注视着自己,而窗前月下,却有安妘穿着清透的衣裳站在那里。
她的身线苗条而又好看,宋悠的喉结动了动,他提着灯走进房中,将灯放到了桌上。
安妘回头看向宋悠,朝他笑了笑:“水。”
宋悠端着杯子朝她走了过去,笑着点头:“水。”
可是他没有将杯子给她,也没有说话。
他的双眼落在了她纤细的颈上,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