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进宫。”
碧霜应了,这边安妘刚转身还没走出去两步,又有小丫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太太,外面有个吴夫人,说要见太太。”
吴夫人?
想容堂?
安妘想了一下:“让那个吴夫人过了午时或者明儿再来。”
小丫头连忙点头,将要跑出去相告,安妘连忙快步走了上去:“算了,我去门口会一下她。”
这边安妘已经乱做了一团,而宫中的宋悠却四平八稳的躺在仁和殿偏殿的榻上喝酒。
酒壶放在他的胸前,酒壶中的酒跟自己长了腿一样从壶嘴里跑了出来,他张嘴接着,眯着眼享受其间。
其实,这一切,都是仗着他有深厚内力所致。
偏殿外面有四个侍卫守着,忽然有人到访。
宋悠听见外面的动静,已经是没心情再饮酒,抿着嘴唇长叹一声。
他这边长叹完,外面走进来的人也长叹一声,那人叹气后,却又忍不住笑道:“哲远,这一番较量,你还能和本王说,只要你想,没人能赢得了你吗?”
躺在榻上的宋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慕瑾林,你第一招让自己的下属服毒后给我送请帖,是想让我陷进杀你侍卫的案子里,但我躲开了,不过是下朝时被皇上问两句就能放过去。可你不甘心,竟让隆和郡主不惜用清白做赌注来诬陷我。”
慕瑾林坐到了桌旁:“你应该感谢本王,只是送了不重要的侍卫过去,要是个朝廷命官死在你家门口,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宋悠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将酒壶放到身侧,抱着手臂笑道:“要是朝廷命官,仵作和大理寺,一定会查这毒究竟是谁下的,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随意摆脱大理寺。”
无关紧要的侍卫,自然不如朝廷命官来得要紧,京城的这些人,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货色。
慕瑾林眉梢微动:“这可未必。”
宋悠懒得和慕瑾林扯皮,又躺了下来:“那就未必。”
慕瑾林起身,朝外面走去:“正殿当中,周亲王和郡主正与父皇商量,到底是杀了你,还是杀了安妘让郡主嫁给你呢!”
宋悠没有说话,眸色深沉。
慕瑾林没有听到宋悠的话,却转头笑了一下,很是诚实:“隆和郡主的事,本王只是提议了一下,却没成想会给你好友你造成如此大的困扰,本王会求圣上开恩,让安妘和你合离,而非被赐死。”
宋悠将酒壶的盖子拿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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