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安静了片刻,安妘轻声应了一下,随即又道:“隆和郡主对你可能暂时算了,可是对我,却并不一定,京城里今日有传闻,说我卖给想容堂的的护肤方子有毒,会害死人,这样的陷害,也不知道是谁在捣鬼。”
宋悠没有正眼,只摇头道:“不会是隆和,她那个骄傲的性子,大多时候,是跟你正面对峙。”
听了这话,安妘不着痕迹的将宋悠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拿开了,放到了他自己的身侧。
其实说到底,她想要宋悠心里只有自己一个,想要宋悠不纳妾,心中已经生了独占和争抢的念头,其实她和那些她嘲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及至到了熙园,有人将宋悠从马车上扶了下去,太医早就被请进了园中候着。
安妘跟着抬宋悠的众人到鳒鲽院门前时,也看到了玲·珑和心漪二人。
心漪看见宋悠时,连忙扑了过去:“爷,爷!”
她这样一扑,倒拦住了人们前进的路,玲·珑伸手将心漪一把拉开了,愠道:“爷还没死呢,你这样拦着爷不让过去,误了时辰诊治,到时候可就真的没了。”
心漪听后,转头看向玲·珑,满脸是泪,一时竟是说不出其他。
安妘暂且顾不上这二人,但又不能放心,只转头交代道:“快去看看明天的开府宴还有没有纰漏,若是有一点不痛快,明儿可就拿你们二人问话了。”
毕竟这开府宴准备的事情是交由玲·珑和林妈妈负责的,那玲·珑听了,连忙笑道:“太太放心,我知道太太的意思,爷们虽然出了事,但开府宴不能出差错,让外人看咱们家的笑话!”
安妘看着她笑了一下,转头便去了。
心漪站在一旁,冷笑一声,看着玲·珑从自己眼前走过:“你和太太可真是顾全大局的人,爷的生死都能放到后面了,家里若是没有了爷,你们还要什么体面。”
玲·珑脚步顿下,撇嘴冷笑:“你倒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对爷百般付出,万般柔情。可惜爷眼里也没你这个人,要是有,还至于等到今日?心漪,我奉劝你一句,做妾就该有个做妾的样子,若真要求爱求情,不如找个普通人家做正房,或许还能求得,但你既然选择了做妾,就该知道荣华来的不易。”
那玲·珑领着丫头们走了以后,在心漪身侧的文书叹道:“要我说你啊,在宋府里做丫头的时候,就有点痴意。你跟着的那位主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你自己不清楚吗?就算是高门贵女也不过戏言两句,隔两天就抛到脑后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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