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刚从宗正寺那样的地方出来,前前后后的看病奔走人脉已经花了不少的银子,去哪里能筹到一百两金子,能不能请贵妃娘娘宽限一二啊?”
小夏子眉毛高挑,笑了两声:“宽限?淑人,所谓锦上添花,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你当真不懂吗?”
安妘面色忧愁:“这……”
小夏子转身,眼神轻蔑的看着安妘:“若是不懂也没关系,左右你在宫中还有贞妃娘娘可以依靠,实在不行,就去问贞妃娘娘要啊,贞妃娘娘半年的宫分就有一千两呢,足够你还债的了!”
将话撂下后,小夏子踩着那白瓷瓶的碎片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安妘一个人甚是委屈的站在原地。
这小夏子走了以后,才有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的小宫女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来,经过安妘。
这些小宫女们一开始还只是转头偷偷看一眼安妘,后来发现安妘现在气势全无,正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毫无反击之力,更无反击之斗志,便开始大着胆子对安妘指指点点起来。
安妘站在原地只觉得当众表演的够了,才转身朝宜春·宫的方向而去。
还真是要依着那小夏子说的,要去找贞妃借钱去了。
其实,她是想要去提醒贞妃,在小夏子说之后,安妘心中想了又想,才发现这幕后造谣之人,不一定是针对于她或是要和赵贵妃争宠之人,更可能是要和贞妃争的,说不定,是针对宋悠的。
可能性太多,她现在恨不得出宫将事情给宋悠好好的捋一遍,让他也要重视这事。
只是安妘并不知道,宋悠在听完碧霜所讲之后,已经派人去城中查访,如果不是为了要演好一个从大理寺出来的重伤之人,他真恨不得自己出去。
接二连三的,真当他们宋家无人,真当他宋悠是死的吗?
此刻在宫中的安妘自然不知宋悠已经介入到了事件当中,正焦急的赶往宜春·宫时,偏偏被一个身着宫装的高阶女官拦在了路上。
安妘抿唇,看着对方笑了一下:“这不是绣坊的芳荷姑姑吗?不知所谓何事?”
芳荷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瓶子:“这是我之前从淑人那里花了十五两银子买的抗衰老擦脸膏子,淑人可还记得?”
安妘颔首:“没有忘,当时姑姑还在我的册子上按了手印。”
芳荷点头,笑得还很温和,朝着安妘走近了一些:“那,你将那十五两银子退给我吧。”
安妘垂眸看着芳荷手上的东西,有抬头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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