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双臂展开,足尖轻点,整个人一跃而上,好像一只鸟儿飞进了温玉阁的后院。
但宫内地窖里的安妘就没有这么好的本事了,她一路跑到地窖的楼梯旁时,眼前没看清,一下被绊倒摔趴在上面,而一直用绢子隔着拿在手里的月下眼也从手中脱落,掉在了阶梯上面。
那根碧色的月下眼静静的躺在地上,幽幽发光。
秋蘅见安妘摔在地上,便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轻声关切的问道:“淑人没事吧,这摔伤了,又得把躺上十天半个月,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样的慰问和关切,这样的礼貌和温柔,安妘之前听了很长一段时间,却在今日才发现,这样的关切背后竟是冷漠,这样的温柔背后竟是比这地窖深处更黑更冷的存在。
秋蘅的脚从安妘眼前走过,她弯腰要去捡那根月下眼。
安妘已经,眼睛睁大:“你不能动它,你会死的!”
秋蘅果然没有去动,她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妘。
安妘虽是出于本能的提醒,但见秋蘅如此听话,却也很是惊讶,她缓缓抬头看着秋蘅:“你……”
然而,那盏不算明亮的灯笼从她的眼上晃过,一瞬间晃得安妘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耳旁,只有从地窖口吹来的猎猎风声和秋蘅的一声冷笑。
等她再挣开眼时,只看到秋蘅已经蹲了下来,手轻轻的滑过她的耳边:“宋淑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和秋蘅摆淑人的架子吗?可是你摔在地上,毫无威势可言。”
说罢,秋蘅已经又要伸手去拿那根碧色的月下眼。
安妘撂下了手中的绢子,忍着疼痛起身去抓住了秋蘅的手臂,用力一扯,将人带倒在地上,自己也随着一声响动倒了下去。
灯笼从秋蘅的手上掉落下来,翻滚在地上,里面蜡烛脱落,将宫灯点燃。
安妘按着秋蘅,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只被点燃的灯笼:“那个东西你碰了,当场就会没命的。”
她的视线转回,看向了那个阶梯,却没有在那里看到碧色发光的月下眼。
正当安妘心道不好之时,耳边传来了秋蘅痛苦的声音:“安……梦文!地窖之中,你活我死……你好不了了。”
安妘讷讷的转过头去看,只见秋蘅已经拿起了那根月下眼,口中吐出了黑血,眼下乌青一片,正瞪着自己,犹如从地狱返回的恶鬼。
她自然知道秋蘅所说之意,便伸手要去抓秋蘅手中的那根月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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