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一趟,一个是那天给殿下送擦脸膏子的人,一个是贞妃娘娘宫中的兰香,这两个人进到昭阳宫后的一举一动,都得劳烦殿下安排人盯着,一一记下。”
对方听后,低头思忖片刻:“母后说,宫中的女人都是两面三刀的,叫我能远离就远离,故而我也从不和哪位娘娘交好,左右,我将来也是一定要嫁出去不住宫里的。赵贵妃差你做擦脸膏子,偏又有人传了谣言说你的擦脸膏子里有毒,这背后要是没有后妃争宠也罢,要是有的话,我这样去做,可就把自己给搅和进去了。”
屋中一时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安妘福身还未起来,低声缓道:“臣妇知道,殿下本不用被搅和进来。”
文乐公主眉梢一挑,道:“我说这样的前提,是要告诉你,你若是让我帮你,就该给我些好处,好让我下水下得心甘情愿。”
安妘抬眼,看着对方:“那不知殿下,要什么样的好处?”
文乐公主眼波流转,手放到了下巴上,笑道:“我要你修书一封,寄给宋思,让他回到京中。”
安妘紧蹙眉头,犹豫片刻:“可殿下,不是说要皇上亲下旨意将五哥儿召回吗?为何现在……”
文乐公主将手从下巴上拿了下来,脸上也没了笑容:“可你刚才也听到了,他没有回京的打算,我让父皇下旨召他回京,那就是强迫他了,届时他别说是喜欢我了,恐怕还会恨我用权势限制了他的自由。”
说到这里,文乐公主站了起来:“可是你不一样,你是他的旧情人,心心念念之人,你或朝他诉苦宋悠待你不好,或假意诉说自己对他情意未了,他都会因心中的放不下而心甘情愿的回京。”
安妘垂眸,微微弯曲的腿已经有些疼了,她微蹙眉头:“殿下,我若写了这封信,先不说会不会将来为我和夫君埋下祸根,单说五哥儿若知道我是骗他,他……”
文乐公主伸手将安妘扶了起来,点头笑道:“对,他会恨你,恨你利用他的情谊,但他的恨会让他对你失望,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安妘在宽袖下的手微微握紧,她瞧着文乐公主单纯的笑脸,竟有些愠怒涌上心头,久久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文乐公主似乎没有察觉到安妘的情绪,朝前走去,轻轻拍了一下安妘的肩头:“我就当你答应了,今儿我会将那两个人叫到昭阳宫中试探的。”
安妘听着文乐公主的脚步声,阖上了双眼,沉声道:“不必了,殿下,我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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