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安妘蹙眉,低声道:“这么热的天儿,身上又有伤……去找剑琴来,问问人去哪了?”
心雨应了,和小丫头交代了一声,便同着碧霜一起伴着安妘往鳒鲽院走去。
到了鳒鲽院后,碧霜和心雨伺候着安妘换了衣裳,安妘便松松披了件衣裳坐在桌案前想起了文乐公主的事情。
她确实很想借文乐公主的势力帮自己破了现在的谣言,但写这封信的后果,她得仔细思量。
安妘看向了架子上的笔,手拿起了墨,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砚台上转着圈儿,倘若她写了信只给文乐公主看一遍就毁掉呢?
可这样,真的可以吗?
墨已经磨好,安妘叹了口气,抬手拿起了笔轻轻沾了沾,却没有办法安心写出一个字。
正当安妘写好了云之二字时,却听到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在做诗呢?”
安妘闻言,手中笔一抖,一滴墨掉落下来,将“之”字污了,只有云。
她微微转头,看向从屏风后面走进来的宋悠,眉心微蹙:“我没做诗,我在想,要怎么做人。”
宋悠闻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朝安妘走过去,笑答道:“做人有什么可学,人一生下来就为人,天赐了生命,父母养大,尊师重道,不违本心就可做人了啊!”
他已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头看到了宣纸上写着的字,脸上收了笑容,将轻飘飘的纸拿了起来。
安妘垂头,没有说话,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她不该去写的。
过了许久,宋悠将纸从新放到了桌上:“你……要与云之写信吗?”
安妘摇头:“不是。”
宋悠的手轻轻搭在安妘的肩上:“其实,你写的话,也不会怎样,毕竟云之……”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安妘紧紧握住了手,也感受到了他手掌中的黏腻。
她蹙眉,将手收回,却见手掌中有鲜红的血液。
安妘定睛一看,才见从他袖中流出了血,慌忙站了起来:“你的伤!”
宋悠蹙眉,此时她才看宋悠脸色发白,嘴唇毫无血色,眼底虚浮一片。
安妘扶住宋悠:“你今天出去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伤口又裂开了?还是受了新伤?”
宋悠被安妘扶到了榻上,她转身出去的那一刻却被宋悠牢牢的抓住了手:“是旧的伤口又裂开了。梦文,京城里的谣言你不必忧心了,是安婉联合了温玉阁的老板娘做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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