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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宋悠这副沉默的样子,周念白又喝了一口酒:“不是吧,我的兄弟,慕瑾林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还能将他当朋友和兄弟?你既然决定将在军营中探查的一切都报给圣上,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话落,湖面上有一只雀鸟轻轻点了一下湖面飞过。
湖水有一层层的涟漪漾开。
宋悠将眼神从湖面上收了回来,沉声道:“不能,所以——”
他看着周念白笑了一下:“所以,我很庆幸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的确不会喜欢去查慕瑾林,故而,只能帮你去押运粮草了。”
“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但我要提醒你,我去查慕瑾林的话,很可能会让慕瑾林狗急跳墙,就像……之前造反的齐王,所以,你押运粮草的话,很可能又得遭遇一次生死危机。”
宋悠叹气,抬手拍了一下周念白的肩膀,沉声道:“在京中办案的你,才更凶险……念白,熙园……”
没等宋悠说完,周念白也拍了一下宋悠的肩膀:“你放心吧,熙园中的人,我会帮你守好的!”
因周念白来时,已是午时,故而宋悠让厨房设宴招待了周念白一顿酒席,才将人送走。
将对方送走后,宋悠坐在这无名亭中静静的想了很长是一段时间,最终决定修书一封给远在胶东海外的宋思。
此去西北,大概是在皇帝生辰之后,周念白虽说会帮他注意熙园这边的事情,但周念白并不了解慕瑾林对安妘的念头,一定会有疏漏,可若是宋思的话,虽然并无功夫傍身,但身为医者又有当世轻功绝学,带着安妘逃命避险的功夫一定是有的。
那天,从京城的驿站中,寄出了两封特殊的信。
一封,是宋悠的亲笔信。
一封,是文乐公主叫人仿照安妘字迹所写的信。
它们寄给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地点,虽内容天差地别,但都有一个目的——让宋思回京。
当信在落日之时出京时。
安妘也在落日之时乘着马车回到了熙园。
照例从熙园的东侧门进去,一下车便瞧见了等在门口的碧霜。
碧霜走到安妘面前,抬手扶着安妘朝前厅后面的凉亭走了过去。
“姑娘,经昨儿那么一闹,今儿那二位倒是在爷跟前挺安生,晌午的时候各人送了碗羹汤就都撤了,只是账房那边闹了起来,午饭过后,又找我和心雨来闹了。”
夏季落日时候的太阳正晒,安妘抬手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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