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不是熙园,不是宋府,更不是皇宫,竟是吏部衙门。
此刻宫中的慕瑾林被方恒文接连两次伤到了肩膀,咬牙冷道:“方太医,你知道伤害皇子是什么罪吗?”
安妘听后,上前一步,却被方恒文的手拦了下来。
方恒文面不改色,将伞直接交到了安妘的手上,缓步走到了慕瑾林面前,定定的看着对方,沉声道:“那不知道被人揭发,当众调戏朝廷命妇,会对王爷有什么影响?”
慕瑾林冷哼一声,转身即走。
这边慕瑾林转身刚刚离去,安妘垂眸喃喃:“宋悠。”
方恒文转头看向她:“你不是要出宫吗?”
安妘撑着伞,看着这漫天大雨,摇头:“冲动时,我是想要出宫。”
他眉梢微挑:“现在冷静了?”
安妘看着他点了一下头:“十分冷静,我就是出宫,也并不知道到底该去哪里寻人,若是他被人在洛亲王府抓到,我去洛亲王府中也讨不到人,若我……”
方恒文眨了眨眼睛:“若婶娘回家等人回来,是不是会安心许多?”
听到这话,安妘看着他愣了一瞬,笑了一下,又回归平静。
安妘撑着伞朝太医院中走去。
她经过方恒文的时候,换方恒文愣了一瞬。
他很是不解:“你不出宫,也不回家求个心安,选择依然在太医院中?”
安妘看着前方,颔首坚定的说道:“是,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以洛亲王和夫君的身份,无论如何都是要闹到宫里来的。“
她脚步停了下来,宽袖下的手紧握,缓缓闭上了眼,满脸冰凉的雨水当中混进来一滴温热的水,那是她的泪。
只听她低声说道:“我哪都不去,我在这里守着。”
方恒文看着安妘的背影,撇了一下嘴:“虽然三叔很是纨绔,但到底也是小师叔的兄弟,还望你能好好活着。”
可惜的是,宋悠此刻别说是活了,连直着身子走路都成问题。
他一边踉跄着朝吏部的府邸走去,一边往下吞着口中的腥甜。
封了穴道,当风携着雨往宋悠身上送的时候,他身上没由来的一阵冷意。
大雨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偶尔街上经过几个打着伞经过的人,也未曾有人注意到他的不对。
宋悠苦笑了一声:“看来,我该先去医馆的。”
但却又不能去医馆,京城之中,青天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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