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文是下意识间抓住了那条帕子。
冰蚕丝的质地,软而滑,上面是苏州的双绣,绣着鲜红的梅花。
方恒文垂眸看了一眼,弯腰将绢子递向了文乐公主。
文乐公主没有接过方恒文手上的绢子,只瞪着眼睛瞧着对方:“你为什么不将信递出去?”
他抿唇,将绢子放到了文乐公主的面前,又直起身子:“殿下的婚事,该是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心头之事,毕竟您是皇室嫡女,身份尊贵,岂可因自己喜恶便能决定,殿下还是冷静些比较好。”
文乐公主咬牙,正欲发怒,却听宫门前有人走了过来:“殿下,宋淑人求见!”
想到来求见之人也是拒绝了自己想法的人,文乐公主便将头一转,负气说道:“将人撵出去,本宫不见!”
通报的宫人听了,只能转身将文乐公主的说法传给在昭阳宫门前站着的安妘。
安妘听后,双眼一闭,缓缓舒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那宫人见安妘反应平静,便也转身走向院中。
安妘转身一刹那,身侧的何云神色焦急:“淑人……”
然而话未说完,却见安妘突然转身冲进了昭阳宫的院中,冲进了这雨幕之中。
当安妘冲进来时,那通报的宫人“呀”了一声,连忙伸手抓住了安妘的衣袖:“淑人,不可啊。”
安妘蹙眉,将那宫人的手甩开了,继续向前走去:“得罪了,我有要事求见!”
说罢人已经走到了殿门前。
坐在廊下的文乐公主起身看着安妘冷道:“本宫不是说不见你吗!”
安妘看向了站在文乐公主身侧的方恒文,又看向文乐公主,冷静了一瞬,当即跪在了雨地当中:“殿下得罪了,并非臣妇一定要扰殿下的清幽,而是……”
犹豫一瞬,安妘抬眼看向文乐公主:“而是五哥儿曾经学徒的家人,生了重病,急需大夫过去诊治,晚了恐怕会出人命。”
文乐公主听了,反应了一下:“五哥儿曾经的学徒……安梦文!你已经是宋悠的发妻,管五哥儿学徒的家人做什么!”
安妘蹙眉:“并非是臣妇一定要管,而是对方遍寻方大人不见,又因为是太医院的学徒没有太医带领,不能去往后宫,这才求臣妇带过来寻方大人,殿下若是不信,可以把人叫进来问话!”
这次,文乐公主还没说话,方恒文已看向了宫门:“是何云!”
安妘连连点头:“对!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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