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阿武拍手道:“对啊!就是之后,奴才正想着要不要将那个护卫带来太医馆的时候,这个大人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将那几个侍卫往旮旯角里一带,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那几个侍卫全撂倒了,那伸手——“
安琮抬手,没让阿武再继续说,转头看向宋悠时,只见宋悠好像是好了大半一样,握住安妘的手笑得很是开心。
察觉安琮正在看自己,宋悠也抬头看向安琮,笑道:“天不亡我!”
谁知站在不远处的安琮还未说什么,只听方恒文冷冷说道:“你错了,天·要·亡你。”
说话间,抬手将宋悠亲手封住的几大穴道全部解开,一掌推向宋悠的前胸,将一股温暖的内力传入宋悠身上。
安妘已经站起,给方恒文留了足够的行动空间。
她转头看向安琮,福身拜道:“多谢二哥哥的救命之恩。”
安琮负手站在一旁:“你不必谢我,我帮了你,却与洛亲王站到了对立面,你们该想想要怎么保住自己,保住我。”
而保住的唯一方法,似乎只有将慕瑾林除掉。
安妘听着安琮的话,沉默片刻,还不待说话,安琮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好好照看你夫君吧,我要去吏部衙门了。”
声落,门开,人已从屋中离去。
何云还站在门外,等着差遣,看到安琮从屋中离去后,抱拳道了声谢,继而站直守在门外。
屋内,方恒文用仙缘岛的绵柔掌力推开些毒后,将手收了回来,转身在这屋中找起了银针等物:“将上衣解了。”
宋悠被方恒文推了这一掌后,身上感觉好了一些,发丝虽乱,眼下乌青未消,却笑道:“解了需要脱掉吗?”
方恒文已将找到了针盒,转头看向宋悠:“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这是苗疆白家那个弑兄杀父的白老三研成的毒——花开一夏,无论从哪里中毒,都会顺着经络朝心口汇聚,只要黑线蔓延至心口,你的手掌也会全部变成红色,你的命,也就不是我能留得住的了。”
听着对方的话,宋悠垂眸,不知在想写什么。
方恒文冷哼一声:“你不妨看看,现在这条黑线到哪里了。”
话甫落,安妘已经伸手拉开了宋悠的衣衫,但见那触目惊心的黑线已经到了宋悠的锁骨处。
方恒文定睛一看,叹了口气,神色竟似乎有些沉痛。
但见年轻的医者朝宋悠走过去,道了声:“抱歉,是我的一时自负害了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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