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教训我,真是叫人着恼。”
他这样说完,谁知身后正好有人听到。
那人负手行到宋志身旁:“你少说两句吧,要是让有心人听到,你岂不是又要被母亲罚吗?”
宋志一惊,连忙回头,却见是宋愈,便轻松的笑道:“二哥哥也太吓人了,怎么也不和弟弟打个招呼,倒是让弟弟吓了一跳。”
宋愈看着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不由蹙起了眉头:“你还知道吓人?你不知道三弟是母亲所生,不知道三弟就算再荒唐,也是圣上近臣吗?竟然在这里议论?”
宋志低头,有些别扭:“再是圣上近臣,现在也是被待职在家的人,有什么可讲,再说我又没在外面议论,在自己家中说说也不可吗?”
宋愈看向了前方,表情有些不耐:“他为嫡你为庶,何况他也的确比你更有分寸些,到底是没干出来比你更荒唐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的那些事情要是被母亲一一知道了,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单凭这些,你就是在你自己院里,也不得随意议论。再者,朝堂上的事情,浮浮沉沉,如同泡茶一般,说不清什么时候就又浮了起来,要是连这些也看不明白,你还考什么科举,我看你也是白费力。”
说罢,还不待宋志说什么,那宋愈已经甩开了他朝前走去。
宋志虽然多少不服气宋悠,但对于沉稳知礼的大哥和二哥还是服气的,故而被宋愈这样念叨了一番,心中虽有不服,却也只能认了。
而此刻正厅之中,宋悠到了正厅当中和宋威请了安,安妘则到了屏风里面,和周夫人还有两位嫂嫂请了安,才缓缓坐下。
对面王夫人见到安妘身上穿的衣裳,摇着团扇笑了起来:“这件衣裳我记得是婆母过年的时候给二弟妹的,二弟妹一直舍不得穿,今儿倒是在三弟妹身上看见了。”
安妘听后,起身朝借给自己衣裳的赵夫人施施然行了礼,笑道:“多谢二嫂子了,可惜我穿了二嫂子的新衣裳,让嫂子少了一件这样好的衣裳,改日我让人裁一件更好的送给二嫂子。”
那赵夫人倒是和自己的夫君宋愈一般,都是小意稳妥的之人,丝毫不敢逾越自己庶出的身份,连忙起身笑道:“三弟妹客气了,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上位上的周夫人见媳妇儿们也都和气,心情倒是不错,传了身边的丫头传些果子来,让厨房那边备饭备得快些。
安妘坐下后,眼睛不由朝屏风那边看去,心中七上八下的想着宋悠的事情。
而外面,宋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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