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认识了的人,是真的为了她掏心掏肺的,不管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目的,在碧霜心里,大抵一定是认为,自己好她便好的道理,甚至当成了人生的目标信条。
怎么,刚刚前院的那两个小丫鬟们一说,她心中竟开始揣测起了碧霜心中的想法究竟是什么呢?
安妘看着碗中融合在一起的花汁子孔雀石粉,不由轻笑了一声。
心雨听见,抬头看向安妘:“太太,为何而笑?”
安妘抬头看了一眼心雨,又垂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只摇头轻声道:“我这样,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单凭着外人的三言两语就生出了这许多的想法,那他和剑琴……”
心雨听到安妘无意识的自言自语后,擦桌子的手顿了下来,转身交给了正看着煎药的小丫头:“你们去外面忙吧,眼看就要到了午时,去前面打听打听王爷要不要留在园子里用饭,若是用饭,就去厨房那边让人备上寻常家宴。”
两个小丫头听了,按着心雨的吩咐出了小厨房。
心雨见没有了旁人,才转身到了安妘身旁:“太太,您说的是谁和剑琴?”
安妘眼睛转了转,看向心雨:“你帮我去前面看一下,就站到前厅的屏风后面,瞧一瞧。”
心雨既不知慕瑾林将安妘劫走过的事情,更不知宋悠昨日的设局。
现在听安妘这样一说,心雨不由疑道:“太太要奴才瞧什么?”
见心雨神色迷茫,安妘心中叹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在火上煎着的汤药。
火舌包裹着小小的砂锅,汤药的苦涩气味正逐渐蔓延开来。
安妘的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敲了敲,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心中改了主意:“去帮我去南屋里取一个白瓷瓶儿过来,咱们先把刚做好的东西装上。”
心雨颔首应了,转身,却又不放心的转了回去,侧头看着安妘:“太太,到底在忧心什么?”
安妘摇头:“我没忧心什么,无非想着你们爷这几日刚病了,在家休养着也不见好转,恐怕在前厅那边会客时间过长,损耗精神。”
听了安妘的话,心雨笑了起来。
听见心雨在笑,安妘不由问道:“你笑什么?”
心雨忙收了笑容,眼中却还是有掩藏不住的欣喜:“奴才原来瞧着太太虽然不喜爷身边有妾室,但又觉得太太有时对爷实在是……好像并不是那么深情,如今看来,原来这深情,都是藏在心底了。”
安妘错开了看着心雨的双眼,伸出手指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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