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抿唇:“别管心雨的事情了,届时由我和她说清其中利害吧,你出面去讲,未必会有什么作用。”
她垂眸:“这倒是,心雨说起来,毕竟是你的人,自然更听你的话,至于心漪,想来也只是想看看自己男人还是不是好好活着罢了。”
听了这话,宋悠抿紧了唇,长叹一声。
安妘听到宋悠折这一声长叹,撇了一下嘴,倒是没有问宋悠为何而叹,只看了宋悠锁骨上的黑线已经变浅,毒性已经被压制了起来,心中也踏实了不少。
就在安妘想着方恒文何时到这里来取针的时候,方恒文已经走到了前碟院的门前。
可是他到了前碟院门前,却不得立刻进来。
他被心漪给拦住了。
当心漪见到方恒文后,便停止了与心雨的交谈,转身朝方恒文拜了一下:“大人,不知……太太的身子如何啊?”
猛然被人拦下了道路,方恒文也是一愣,他蹙眉打量了一下心漪,冷然问道:“你是三叔的小妾?”
心漪抬头看了一眼方恒文,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眨了一下,眼中似乎透着一些不耐烦。
她颔首笑了一下,倒是很规矩:“想来您是五哥儿在仙缘岛的师侄,妾身确是侧室。”
方恒文负手:“那就快快让开吧,身为内宅女子,又不是正房夫人,该知道避讳才是,我见姑娘你文静知礼,该是明白的人才是。”
心漪被方恒文说得怔住,却又扯出来了一个笑容:“表少爷这话说得……”
想到屋中宋悠到了该取针的时辰,方恒文也实在是懒得和一个女人在院门口讲道理,便垂眸负手无视着心漪走了进去。
看见方恒文这样,心漪转身就要追上去。
谁知站在心漪旁边的心雨将她一把拉住:“诶呀,你往日的沉稳去哪里了,就算是担心爷的身子,也不能这样冒失过去啊。”
心漪咬着下唇,看着方恒文已经推门走到了屋中,手紧紧攥住了裙摆。
心雨见她不语,担忧的看着她。
心漪垂首,眼中有泪:“我怎么能不慌张,你说爷昏了过去,良久未醒,我前两天也瞧着爷身子不大爽利,好好一个爷们,怎么成了现在这样的境况,太太这样瞒着藏着,谁知道爷究竟是什么情况,最后是能生还是能……”
旁边的心雨连忙捂住了心漪的嘴:“我的祖宗,快别说那个字,爷是洪福齐天长命百岁的。”
心漪将眼睛缓缓看向心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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