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意思是?让我和碧霜换一换?”
安妘撇过头看了一眼心雨,又转过头去,手肘撑在栏杆上:“不然呢?论情论理,碧霜也不能这时候跑去去贴身伺候他,你也本该一直跟着他。可现在像什么话,让你们两个人彼此当眼线吗?”
语气虽是说笑,但心雨还是感受到了安妘此刻的怒气,向后退了一步,是转身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院中在石灯中燃烧的蜡烛“噼啪”爆了下,安妘和心雨的影子随着烛火晃了一下。
安妘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心雨:“还不去?”
心雨抬眼,看着安妘,眼睛转了转:“奴才这就去,奴才去告诉碧霜,说太太想碧霜了。”
说罢,还不待安妘说话,人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见心雨这样,安妘站了起来,指着心雨的背影要喊,却忍住了没喊。
夏日晚上的微风一吹,挂在廊上的灯笼微微一晃,树叶沙沙作响,她默然回头看着那棵桂树上面的树叶。
透过晃动的叶中,隐约可以看到天上的弯月。
风不冷心冷,叶不孤人孤。
她不是个生性伤感多想的人,可在乎的事情一多,心中的不确定也会增加,就有些看山不是山,看树不是树,看月不是月。
院中,还站着三个小丫头,安妘咬了一下嘴唇,转身走进了屋中。
以前公府中的院子,比这里小些,人也少些,可却觉得分外的安生和寂静。
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希冀吧。
书房当中的宋悠并没有比安妘好到哪里去,书房不大,心漪被宋悠留在了外面,自己在内室当中随意靠在了榻上翻着兵书。
碧霜却在内室当中,只不过是跪在角落里,不敢多言。
整个书房当中安静一片。
心漪是忐忑等待。
碧霜是身体煎熬。
而翻兵书的宋悠——兵书是倒着拿的。
烛火“噼啪”爆了一声后,宋悠心烦意乱的将手中的兵书甩开,扔到了一旁,有些不耐烦的看着碧霜:“你们姑娘不是平日里最疼你吗?上次听见你被玲珑她们冤枉,忙不迭的就从宫中脱了身,怎么这次你在我这儿一直跪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她来呢?”
碧霜头低着:“姑爷,想必刚才那个小丫头话没带到,你大可再让人去偷偷传话过去。”
宋悠眼睛一转,又从新靠了回去:“她爱来不来,还六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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