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行……”
谁知话未说完,心漪点头说道:“是,只要爷高兴就好。”
话说完,心漪又端着药推到了宋悠面前,一时他心中竟想到了安妘的倔强和不服软,心中烦躁无比,伸手将药碗接了过来,一口气灌到了自己口中。
心漪自知多说已是无用,她今日也并非是即刻就要留在这屋中伺候。
毕竟,许多事情,是急不得的。
于是,她伸手接过了空的药碗,又将那本书扣了过来,用手压了压,柔声道:“爷以后生气,或打人骂人也都是使得的,何必拿着这书来撒气,妾身记得,这本书还是当时大爷在您第一天去家塾的时候给爷的,大爷说爷从小好动,喜欢跟着老爷学功夫,以后一定要成为将才,特地挑了兵书给爷,爷莫不是忘了?”
被心漪轻轻柔柔的声音诉说着过去,宋悠看着桌上的那本书倒是愣了一下,低声道:“是啊,这是大哥给我的,这么多年了,其实我也没翻过几眼,今儿拿出来翻翻,竟然还拿着它出气。”
说完,宋悠摇头笑了一下。
心漪退后一步,福身笑笑:“那爷,妾身先退出去了。”
宋悠淡淡应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心漪自然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没再像之前几次那样,只默默退了下去。
待心漪从屋中走出后,宋悠转头看向了那本兵书,颇有感慨的拿了起来,随意翻了翻。
谁知竟从书中掉落出来一块锦帕。
锦帕轻飘飘的落在了宋悠的怀中,他的视线随着锦帕的飘落缓缓移动。
那锦帕掉在自己怀中后,他才讷讷的拿了起来。
这块青色的锦帕上,绣着两个让他心中柔情泛滥的两个字:梦文。
帕子已经有些旧了,但宋悠却记得很清晰——这是当时,他捡起来的。
犹记得,那是她尚在闺阁当中,在公府的花园和自己的五弟宋思交谈,听到不远处有丫鬟的说话声后,才匆匆忙忙的走了。
而后,宋思也走了,却是他走到了那里,将她失落的锦帕捡了起来,揣进了怀里,也将人偷偷的藏到了心底,每每念起这帕子上的名字时,心中一时激荡,一时怅然,一时柔软,一时欣喜。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绢子上绣着的荷花,轻声笑了一下。
后来这个锦帕还是他在风雪馆时交给了她,可她却忘了何时丢过一条锦帕。
而如今,这条帕子却又到了他的怀中,他的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