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将笔尖在水中轻轻一过,宋悠便将毛笔从新挂回了笔架上面。
他面上带着微笑,转头轻轻瞥了一眼心漪,一种天生的风流之感此刻如此撩人,谁知口中温和言语却如同芒刺一般戳进了她的心口子里:“既然你知道这个道理,那又何必闲着没事去找她呢?在这原本就复杂的事情当中,又添上些枝节,另事情再复杂几分,真是多此一举。”
在宋悠那双清亮的眸中,心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却看不到宋悠眼中给安妘的柔情。
她垂首,没有说话。
宋悠轻叹一声:“心漪,你愿意在这里守着,我不赶你走,是希望你在下头的人面前,有几分体面,可有的时候,你的体面不能越过梦文,不能越过那个最该有体面的人。”
听着宋悠的话,心漪收拢起了自己的手,颔首,却不知能说些什么。
所以,她在他这儿,算什么?
一个刺激安妘的棋子?
见宋悠又转身没有再看自己一眼,心漪张了张嘴,抬眼将泪水逼了回去,只能转身从内室当中退去。
而此刻,碧霜已经回到了鳒鲽院中去寻安妘。
见安妘已经在小厨房里带着小丫头们做擦脸膏子,她站在小厨房门口只是叹气,并未进去。
安妘让小丫头们将月见草和盐角草放到了蒸笼上后,自己洒了些碱水上去,转身要出去叫心雨进来给自己寻一两颗黑珍珠来。
谁知她这一转身,却见到脸色忧愁的碧霜。
安妘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转身朝碧霜走了过去:“你这一脸的不高兴是给谁看?是不是从书房刚回来啊?”
有些讶异的看着安妘,碧霜蹙眉问道:“姑娘怎么知道我会去书房那边找爷?”
安妘嗔怪的瞧了一眼碧霜:“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昨儿自己就跑了过去,今儿又自己跑了过去,虽说我是不大喜欢在这样的事情限制你,但是你也不要总是想着劝他和我和好,这夫妻吵架,旁人是劝不来的。”
见安妘说着话就要往外走,碧霜伸手拽住了安妘的袖子:“姑娘,虽说是这么说的,可姑爷毕竟是个将门所出的嫡子,一路仕途顺遂,锦衣玉食堆出来的公子,大概也是心比天高的主儿,我瞧着平日里姑爷待姑娘也是放在心尖上宠的,现而今姑娘也将姑爷身边的人正一个一个的往外推,而今到了这个时候,若让那个心漪钻了空子,姑娘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安妘回头看着碧霜,目光平静:“你今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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