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齐王了。”
她眼睛张大了一些:“慕瑾林要谋反?”
宋悠抬手捂住了安妘的嘴,看着她笑道:“真是大胆,这样的话也敢随便说。”
他说完,眼睛一转,朝门前走去,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一瞬,外面深红的暮光照进了屋中,也有剑琴的身影立在门外。
宋悠负手走出了廊下,由着赤红的暮光洒在他的白衣上面:“我让你打探消息,你倒是将个瘟神带了回来,看来是我治家不严,让你连这么简单的差事都办不好。”
站在廊下的碧霜听了,低声道:“想必剑琴已经很努力了,只是许多事情他能力有限吧。”
听见碧霜这样一说,宋悠抱起了手臂低头笑了起来,抬眼看着剑琴:“你说你,当年跟着我多学几招功夫多好,现在也不至于连个慕瑾林都甩不开,平白在一个姑娘跟前丢人。”
剑琴被宋悠羞得头低得已经不能再低:“爷还是听听外面的风言风语吧。”
宋悠上前,上下看了一眼剑琴:“什么风言风语?”
剑琴蹙眉:“外面说,宋威将军的三哥儿暴虐成性,府中奴才一夕之间死了十几个,能教出如此不仁不义的哥儿,该上奏皇上撤了宋家的荣耀。”
宋悠勾唇笑了一声,有几分冷意:“这不是已经能想得到的吗?”
剑琴抬头:“自然是,所以奴才去查背后造谣之人,便被洛亲王堵在了路上。”
宋悠挑眉:“你不如说,是洛亲王直接找上了你,他除了找上你,想必一定有话和你说吧。”
剑琴撇嘴:“洛亲王说看见奴才还活着,想来奴才的主子应该是半死不活,他听着京城中的谣言,对爷的品格很是失望,已经让大理寺那边的人着手去查,但又想到,大理寺的人若真查到什么过来抓人,行为粗鲁,故而要亲自把爷送到大理寺,让爷自己过去认罪。”
这一次,还不待宋悠说话,屋中的安妘已经走了出来:“亲自送去大理寺?我看他是要亲自送人去阎王殿!”
宋悠转头看向安妘,笑了笑:“也不必如此生气,既然我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也就是陪他演个戏而已,只是明日大理寺卿审理这案子的时候,得把身契准备好就行了。”
他说完,便抬脚要走,安妘上前一步,伸手拽了一下宋悠的袖子:“那你现在,是要跟着他去大理寺?”
宋悠眉梢微挑,笑着指了指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转身就走了。
剑琴见宋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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