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妘垂眸,很是恭敬的转过了身,正对着赵贵妃微微福身道:“贵妃娘娘是说笑了,现在这块地儿,就是天底下顶顶尊贵的地儿,那天工开物自然之景比世上所有的园子都好看,但哪有怎么样,还是和这里没有可比性。”
赵贵妃笑了笑,却又在下一瞬敛了笑容。
安妘到现在都不曾抬头去看一眼赵贵妃。
只听赵贵妃的声音轻轻的:“本宫相信你的擦脸膏子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可是昨儿去造办处领了那些瓶子估计在你和那个兰香遇害的时候都已经毁了,本宫这个生辰宴上的助兴舞,也算是毁了一半儿。”
安妘略微福身:“贵妃娘娘,是臣妇看管不好下人,也是臣妇不小心的缘故,才害得贵妃娘娘布置好的事情毁于一旦。”
赵贵妃仰头看了一眼安妘,又瞟了一眼安妘身后那两个捧着木盒恭恭敬敬垂手站立的侍女。
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赵贵妃声音慵懒:“本宫似乎,对你也算照顾有加吧,你说谣言对你我都是不利的,本宫让小夏子陪你演戏,当时本宫去找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太后娘娘还教诲本宫,说贵妃该有宽阔的胸襟,不要为了银钱为难底下的人,尤其还是个命妇,传扬出去,宗室上下议论纷纷,对皇上不好。”
安妘没有直起身子来,在炙热的阳光底下,头有些晕,却还是只能这样曲着腿,弯着腰,紧绷着弦和赵贵妃回话:“这件事情,贵妃娘娘的确帮助臣妇良多,昨儿的事,臣妇也很是抱歉,故而连忙帮娘娘做好了该用的瓶子,今儿就是给娘娘送过来并且领罪认罚的。”
赵贵妃眉梢轻佻,轻轻抬手,小夏子连忙上前,将赵贵妃搀扶了起来。
人走到了安妘的跟前后停了一下,走到了安妘身后的心雨和碧霜跟前。
小夏子松开赵贵妃,轻轻扶起了安妘:“淑人,快和娘娘仔细说说吧。”
安妘颔首,表示感谢,走到了碧霜和心雨旁边:“将盒子打开吧。”
碧霜和心雨得了令,连忙将盒子的暗扣按开了。
盒子的盖子被打开,一个个粉色上绘金牡丹的瓶子被暴露在了明媚的阳光下,粉色的瓶身反着柔和的光,而金色的牡丹花则反着绚烂的光。
安妘小心翼翼的看着赵贵妃的神色,在看到对方眼底之中所出现的光芒和惊喜时,心下也就松了口气。
上前一步到了赵贵妃的身侧,安妘福身一拜:“臣妇私自打听了一下,贵妃娘娘让绣坊那边做的舞衣是水蓝色的,配上这粉色的瓶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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