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昏厥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平静的湖面,没有说话。
碧霜瞧了一眼宋悠,又继续说道:“姑爷心疼姑娘,也想着五哥儿最后交代给姑爷的事情,故而,五哥儿的事情,连大将军也不知晓,姑娘这些日子更是没有察觉,可到底,姑爷自己个儿是有些过不去这个槛儿的。”
宋悠似乎是叹了一声:“我当时,以为他已经死了,否则,该尽快将他送到太医院中,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可到底,还是我错了,倘若母亲的死是慕瑾林作孽,可到底,五弟是我害死的。”
碧霜想起宋思最后的惨状,心中也是难过,却只能继续劝道:“姑爷千万别这样想,当时的情况,方大人也说了是回天无力的,最后,不还是姑爷亲手将五哥儿的骨灰埋在了那些白茶花下面吗,可这些,姑爷既然不想告诉姑娘,也该想得到,姑爷现在这样消沉,是早晚会让姑娘发现的。”
负手转身,看向了湖对面的鳒鲽院,宋悠想起了许多次安妘看着自己略微担忧的神色,沉默的朝湖畔走了过去,到了湖旁时,停下了脚步。
他垂首看着湖面上倒映着的自己,曾经这个最爱说笑的人,忽然之间沉默了许多,是个傻子也该要发觉什么不对,难为她那样聪明的人,竟然什么也没有问,只等着他自己愿意开口诉说。
宋悠深吸了口气,脚下轻轻一踢,将一颗石子儿踢进了湖中,打破了这湖面上的平静。
像是想通了什么,宋悠眼睛转了转,转身朝前走去。
碧霜见宋悠转身时,眉梢微挑,唇边有一抹轻笑,心中松了口气,也脚步轻快的跟了上去。
那天晚上,心雨和碧霜二人也终于听到了鳒鲽院屋中的笑声。
后来安妘再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觉得宋悠可能、大概是真的很喜欢孩子?
而宋悠这边终于转好之后,也将剑琴和碧霜,心雨和那位宋先生的婚事提了上来,周夫人亡故,本该是要守丧三年,但宋悠念着奴才本也不算是直系的亲眷,也不好一直拖着人家几个人的好事,便提上来一起办了。
心雨和碧霜嫁的都算是本家,日后也都可以在安妘跟前伺候,倒也还算好。
大概快要到了冬天,只听说承袭辅国公爵位的安琮也娶了亲,只是对方出身不怎么高,不过是个江南某县令的庶出女儿。
但奈何是皇帝赐婚,京城大多数的人也就是茶余饭后说说心中奇怪,还想着这县令是不是要升官,结果看戏看到了最后也没有看到这县令有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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