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看着他。
张家其实是没处借,其他百姓和他一样,只能向李家借。
而不向李家借,其他的王家、孙家什么的都是一样。
天下乌鸦一般黑,这话虽然不绝对,但是放到此处确实恰如其分。
霍嬗开始继续说:
“张三心中还奢望着能够赎回他的地,但是越来越多的赋税压的他喘不过来气,后面几年更是又抵押了两百亩地出去。
而就在这一年,张父张母亡故,但是张家连买棺木的钱都没有,只能抵押了剩下的两百亩地,向李家借了一些。
又过了两年,妻子与小女病重,没办法,他只能开始卖地了。
但是卖了抵押的地以后,病没治好,人也没了。
直到此时,张三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是一个聪明人,不像其他人,到最后还在感激李家。
但是此时的他,没有丝毫的办法,看着旁边饿的面黄肌瘦的儿子,这可是他老张家唯一的血脉啊!
所以,为了活命,父子俩只能卖身李家为奴。”
霍嬗一个故事讲完,殿内一阵沉默。
霍嬗在心里想着怎么安抚接下来暴怒的刘彻。
而刘据在想着是什么造就了这一切。
战争?赋税?大户?还是那些与大户沆瀣一气的官员?
或许都有吧!
而刘彻,本来在霍嬗的想法中,他又会拍着桌子跳脚,但是他此刻却是异常的平静,他抬起头看着霍嬗:
“子侯,你准备如何做?”
刘彻本以为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但是他实在是没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但是霍嬗既然说死起了这件事,那就说明他有办法。
霍嬗淡淡的一笑:
“此事简单。”
在他看来,事情严重,但是还没有到毫无办法的地步,这个情况十几年前就有了,而这几年基本就没有发展。
因为这几年大汉不缺钱财,并没有给下面施加什么压力,大户们也不敢像以前一样放开了干。
“第一步,减赋税。
我大汉现如今并不缺少钱财,而这赋税乱象,是时候结束了。
不光朝廷要下达减赋的诏令,还得配一支得力的官员队伍,前往大汉各地检查。
而这支官员队伍需要一个得力之人带领,也需要有郡府的兵马调动权。
此人需要有杀心,但是不能大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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