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嬗咳嗽了一声,刘据身型一顿,没有起身,郑重的点点头应了一声。
刘彻满意的点点头。
刘彻这话的语气,明显就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说话的语气,刘据要是起身行礼,那这件事就掺了一点其他味道。
好像变成了一件公事一样。
刘彻的内心是很敏感的,傲娇小老头一个,而且他的心里是复杂且纠结的,思维变动很快。
有时候一句话,根据前面聊的话语,以及外界的环境,刘彻所表达出来的心里想法是不一样的。
有可能他想看到的是父子之间的关系,有可能他想看到的是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
俗话说得好,君心难测,但你只要对他了解了,也不是那么的难测。
而刘据与他接触不多,不太了解,但是霍嬗对刘彻的性格可是一清二楚,他自然知道刘彻此时想要看到什么样的表现。
再加上三人虽然谈的是公事,但是这拉家常一样的谈话,刘彻想要得到的回复自然就一清二楚。
刘据与刘彻相比,他还差的远。
别说与刘彻相比了,与霍嬗相比,他都差的远。
以前天天在博望苑待着,人情世故,察言观色他还得好好练练。
霍嬗咳嗽一声,然后继续说了起来:
“所以说,用水衡制造的钱财,会有很多的好处。
其一呢,可以推广一波五铢钱,借大户们之手,把五铢钱推往全大汉,慢慢的让大户和百姓养成使用五铢钱的习惯。
至于说是换钱的问题,水衡虽然在各地的署衙不多,或者说基本没有。
但是少府和大司农可是在各地都有署衙,借助两者的渠道,换钱不是问题。
而水衡这次的制造,也不是需要一蹴而就的,羌地的工程是持续的,也就是说这个大户花费钱财的过程也是持续的。
所以说可以慢慢来不急。
而且民间也有着众多的五铢钱流通,只要检验合格,确定是朝廷制造,那自然是能够动用的。
所以水衡这边的压力也不是很大。
而其二嘛,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大户们的钱,经过朝廷这么过一遍手,那这些钱财就不是那么的容易隐藏了。
而这些钱财,就受到了朝堂的管控,因为这些钱大户们是要花出去的,建材,百姓的工钱。
那么这些钱就会流通起来,而流通起来的钱,才是真正的钱,埋在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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