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德从厅外走了进来。
至于妻儿,妻子估计是去厨房帮忙了,儿子估计和赵破奴儿子一样,带着孙子去府中学堂看小伙子们练武习字去了。
他们在自己家中,那是侯爵夫人,是侯爵继承者,但是在冠军侯府,和这府中的下人们没啥两样。
这俩人可是以冠军侯家臣自居,霍嬗小时候在宫中的时候,他们都会逢年过节来拜访。
霍嬗出宫了以后,那来的就更勤了。
尤其是赵破奴,把这当自己家了。
他们心中也有数,像路博德,他以前霍嬗在宫中的时候,从不来冠军侯府,都是妻儿来拜访。
那时候不清楚情况,他为一方大将,而且他生性谨慎,保持一定距离是必须的。
要是引起老刘忌惮,不光害了自己,还害了霍嬗。
赵破奴这个混不吝的就坦然多了,在刘彻面前都坦然自己是冠军侯府家臣,其他的一点都不考虑。
跟赵破奴相比,路博德看着就那啥了许多,但你也不能说他不忠冠军侯,个人性格罢了。
和冠军侯不亲的话,刘彻也不会让他去征南边,那时候国内将领不多,但是能打南边的还是有不少人的。
“坐吧。”
几人在这闲聊着,几人聊着家中的趣事,夸赞着自己孙儿的小牛牛,霍嬗乐呵呵的听着,时不时插几句。
等了没多久,众人也就一个个的都到了,霍嬗的厅挺大的,跟小殿宇都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没有高台,坐下这些人绰绰有余。
一个个也都不安分,他们也算是冠军侯府的常客,所以拿着坐垫随意的在厅中坐着。
霍嬗懒散的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腰间取下来的温润玉牌。
“人到齐了,那就说说正事吧。”
霍嬗话刚一说完,霍平就起身行礼往外走去,霍嬗一愣问道:
“霍平,你去干啥?”
霍平回过身子,不知道该说啥,所以试探着说道:
“仆,去关门?”
这只是他随意找的借口,主要是霍嬗和他爹在这,引起了他的条件反射,觉得谈正事自己不该在场。
霍嬗翻了个白眼:
“老子又不造反,要反早反了,大白天的你关个屁的门,回来伺候着!”
“哎。”
霍平连忙回来站在门口,霍忠看着这傻儿子,心里叹了一口气,不成器啊不成器。
霍嬗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