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也仔细研究过这个,听到霍嬗问也直接说了起来:
“倒是有两个地点, 我们从阴山出发,一路直奔龙城,所以我们的位置现在在匈奴中部靠西的位置。
第一个地点,我们西侧六十里处就是浚稽山东脉的支流,从东脉流出,向西北前行。
燕然山东脉有一道河流向东南而来,这两河交流在一起,散布到这片草原,雨季有水,旱季水量不大,但兵马渡河也要废一点事。
燕然山除了这条河流,还有一条河流从东脉而下,向东北前行,汇入到了余吾水中。
这两河之间有一个夹道,宽度在百里左右,再等些日子雨季来了,渡河不易,还算适合夔牛军发挥。
距离我军三百里地,距离龙城八百里地。”
霍嬗听张安世说到一半就知道他说的是何地了,不过出于礼貌没有打断:
“此地不行,说下一个。”
这地方确实不行,两河都是出自燕然山,西北,东南两面是河流,东北一面是大草原,西南一面是燕然山。
东南,西北两面是河,两军对垒不可能把这两面选成背后,所以只有东北和西南两面,一匈奴,一大汉,但是大汉选那面?
选西南,三面封死,唯一的出路是匈奴,那就是背水一战了。
而选东北,怎么让匈奴进入这个死地,这是一个大问题,匈奴虽然不聪明,但是他们也不傻。
就算匈奴进入了此地,两边就又会陷入鏖战,不符合霍嬗的策略
更何况,霍嬗带着这四万兵马去了这边,那中部西边就露出了好大一片缝隙,匈奴直接就能走,为何要与你纠缠?
当然,就算他们走,也是走不掉的,十二万只是兵马,老弱妇孺还有很多,他们不可能不带着。
不带没人帮他们养后勤牛羊,而且这些人都是匈奴兵马的家人,匈奴单于敢说不带,下一刻兵马就要陷入动荡。
所以张安世选的这个地点,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另一个地点,那就是我们现如今行走的此地了,两侧都是戈壁大漠,碎石,沙漠众多,我们没事,但匈奴大军马匹不易行走。
中间是一道八十里长,三十里宽的平坦道路,适合夔牛对攻,我们此时的位置刚好过了三分之一,正好合适。”
霍嬗瞥了一眼张安世:
“那你为何要说前面的地方?”
张安世嘿嘿一笑: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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