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越来越昏暗，天上的星河只能隐约可见，甲板上若有若无的雾气也越来越明显。
而随着周围雾气的加重，众人耳边突然传来隐约的喃呢声，就像有无数人在绝望低语。
压抑嘶吼，痛苦哀嚎，疯狂的呓语……
无数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的声音在耳旁交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压抑的声音充斥耳旁。
“嘿嘿……嘿嘿……世界……应该被毁灭……”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它们都在看着我……都想要我的东西……嘿嘿嘿，那就全部给你们……来呀！你们不是想吃我的脑花吗？给你们呀！”
“妈妈……妈妈在等我……我要回家……回家……”
“贱人……你又背叛我……我要吃了你……”
……
王莽环顾四周，只见甲板上如丝线一样的雾气不停变幻成一张张脸，每一张脸都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智慧种族。
“这居然不是精神污染？”王莽疑惑的开口，连自己都可以听到这些声音和头脸，代表这并不是幻觉，而是某种类似于时光留影的东西。
就好像这些白雾成了录像机，记录下了那些种族曾经的绝望和哀嚎，然后一直在反复播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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