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痛苦之下，到底撑了多久，直到某一刻，双眼中的剧痛慢慢退去。
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李牧完全抑制不住自己，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唔～”
轻吟一声，李牧从朦胧中醒过来，敲了敲脑袋，记忆如泉水般涌出，至于那一开始的痛苦已经消散如烟。
然而那种滋味承受过就刻苦铭心，哪怕仅有一次，直到现在，李牧还是心有余悸。
“靠，我的眼睛！”
李牧灵活的从炕上直接跳到地上，对着镜子查看眼睛的变化，映入眼帘的就是两颗缩小的瞳孔。
瞳孔外则是一圈白色！
“操他大爷的，这不是白内障吗，什么狗屁阴阳眼，毁容了！”李牧气的差点原地升天。
这小眼神就跟柯南的死鱼眼一样，配合自己英俊的相貌，好家伙，简直是格格不入。
甚至还有点欠揍。
“诶？”
李牧怒火冲天，这时却忽然发现，自己的两个瞳孔慢慢变大，眼白也慢慢退去，最后恢复到了原状。
“难道是能控制的？”李牧心想道，随后他念头一起，“阴阳眼！”果不其然又变成了刚才的死鱼眼。
“问题不大！”
李牧松了一口气。
“要不要试一试，能不能看到鬼？”李牧念头一起，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鬼呢。
要是见到怎么办？
热情打招呼还是视而不见？
反正正常人肯定不会大喊大叫吧，电视剧里那些看到鬼就大喊大叫的智障李牧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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