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的任何动作,都有可能一石激起千层浪,还是小心为上。”
方丈也叹了口气:“了然,你想要进行佛道改革的计划,面对着君州武帝、崔铭、严归真这些老狐狸,真是困难重重啊!”
了然大师点了点头,却并不在意。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看向了毓丘尼,道:“师妹,你看重秀姑,应该别有原因吧?”
了毓丘尼手指在瓷白茶杯口画圈,不置可否。
了然大师把秀姑手上非常奇怪的手镯的事情,跟了毓丘尼说了一遍,他看到了毓丘尼的手指越来越重,瓷白茶杯口竟出现了一层冰霜。
了然大师描述完之后,试探着道:“九极真龙须,是太清门之物吧?那金铃是?”
了毓丘尼眼中神色闪动,道:“九极真龙须,确实是太清门的东西,并且由她看管,金铃是何物,则要问她了。”
虽然了毓丘尼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出“她”是哪一位,但好像方丈和了然大师都心知肚明。
方丈道:“了毓,这次派你去君州,是希望以你的身份,能够在这个死局求得一线生机,秀姑的身份,是否让你为难了?”
了毓丘尼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从秀姑进南宗寺半个月后,基本上就确定了她的身世,但直到今日,了然师兄说到九极真龙须,我才真正确定下来。带秀姑去君州,在死局中谋生路,或许为难的,会是她。”
了毓丘尼喝了一口茶,话锋一转,道:“不说这个了,说说本轩吧,以前我看着孩子挺好的,为人周正,风评颇好,怎么这次与一风斗法却突然入魔了呢?”
方丈大师叹了一口气,道:“本轩这孩子,是被自己压垮的,心事太重,但表面上天衣无缝,过重的压力和太多谋算,让他失去了本心。
“本难和小娇,与一风斗法中都有他策划的痕迹,他接近秀姑,恐怕也另有所图。所有人都看不清楚他的面目,只有一风,身在局中,还能洞若观火,实在是心思敏捷啊。”
了然大师道:“其实一风这孩子,刚来我身边的时候,也是懵懵懂懂,对于世事和感情,顾虑太多。但是他的成长速度惊人,每一次他与我谈话,总能谈到佛道理念的最深处,并且若有所悟。就是这么一次次的领悟,让他成长迅速,真不愧是佛子啊。”
方丈也感慨道:“希望他在即将到来的劫难中,能够绽放他的光芒吧。”
了毓丘尼此时却笑了,她笑着摇摇头道:“了然师兄,你还是多去一风的房间坐坐吧,一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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