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
到了近处一看,却是一处儒家学堂,书礼不免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门口站了不少躲雨的百姓,纷纷整理湿漉漉的衣裳,抱怨着这搅乱难得一见的盛况的大雨。
虽是夜晚,学堂的门却打开了,里面灯影绰绰,应该是学堂的学子们看到雨势袭人,开门为老百姓躲雨。
但多数的老百姓都没有进去,只挤在屋檐下和门口,吵吵嚷嚷。
随着雨势加大,连绵不绝,众人也失去谈话的兴致,呆呆地看雨,只求早点雨停,好回到自己温暖的家。
书礼的眼神四处查看,担心着一风他们,也怀着侥幸看躲雨的这些人中是否有他们,不一会,书礼就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一道闪电蓦然照亮天际,书礼却猛然一惊,他猛地扭转头看向躲雨的人群中,随着惊慌的目光,终于锁定了两个人,而那两个人恰巧也看向他,眼光交汇,看出各自的慌乱:
“书礼!”
“书山?书和!”
两边的人差点惊出声来,不约而同地相向走了两步,又纷纷停下,似乎都感觉到一种尴尬。
最后书礼犹豫了一会,还是迈步走向前去,对书山问候道:“书山师叔,”又转头朝书和道:“书和师弟。”
两人皆回礼,但随即又沉默下来。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雨势丝毫不见减弱,街道上已经漫上了一层雨水,流向不知何处。
书山清了清嗓子,对书礼道:“书礼,一年多过去了,你还好吗?”
书礼低声道:“感谢师叔挂怀,这一年来殊为不易,但总算过来了。”
书山道:“那就好,不过,你说‘过来了’还为时太早,佛门的灾难,似乎还没开始呢!”
书礼一听,其中颇有深意,问道:“敢问书山师叔,此言何意?”
书山却不答他的话,另起话头问道:“我看你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剃发了,是不是想回书家了?”
书礼愣了一下,答道:“弟子自由惯了,修佛修心,佛道在心即可,无须在乎形貌。”
书山却摇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你们佛门不是常说‘相由心生’,虽然你自己觉得修心即可,可是,在心底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些角落,已经不太认同佛道了,所以才会懒得剃发修行。”
书礼凛然,他一直告诉自己,自己是放浪形骸的佛道修心者,无需在意外在佛门教义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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