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原本就是乌合之众,即便破除了我们的法阵,我们两个冲杀进去,杀他个几百人,他们看到战况惨烈,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哪里还敢进攻。”
吴狄摇头道:“就怕他们使诈,偷偷地破除了我们的法阵。一旦让他们进了城,人员一分散,我们就不好发挥了。到时候肯定是双拳难敌四手,最后恐怕葬身此地也未可知,不可大意啊,县令。”
县令冷笑道:“放屁,本官这法阵是从圣书院弄来的,岂是虾兵蟹将随便就能突破的?当初知道要上任这个县城,同窗便和我说,索性去学个好点的法阵,在这里当个土皇帝。
“本官一想,没错!便认真去学了个法阵,虽然要对付上千军团战士还算困难,但是对付这些扛着锄头、拿着镰刀的山野村夫,上万都不在话下。”
吴狄依然忧心忡忡:“但是我近日在城墙上巡视,看见城外他们的军队的武器,眼见得越来越好了,并且看他们操练兵法攻伐,也是像模像样的,不可小视啊!”
县令早已被酒色染得醉意熏熏,口中含糊,笑道:“你就是杞人忧天,再告诉你个消息,本官早已派出人去,汇报南宗寺那几个和尚的恶行。
“估计再多几日,朝廷便会派人过来,让本官上君州城内做呈堂证供。届时不但有军队过来迎接本官,在正规军面前,这些草民,何足挂齿?”
他眼中闪烁着梦幻的光:“而且本官还将在君州城,甚至武帝前面大放异彩。到时候你这神策军小小的一个副校尉,见了我恐怕只有跪下,没有站起来的份!哪还像今日这般对酌取乐?可珍惜着吧!”
吴狄听了,低头想了一回,没得话说。
因见县令醉了,便叫几个侍女和仆从搀扶他回后面宅院安歇,自己再饮一杯,将舞女乐女轰散,闷闷而回。
回到家中,只见家里依旧燃着灯火,推开房门,只见小红犹在等他,独自在灯下打着盹儿,一见他回来了,便连忙去打水伺候洗漱。
一时回来,吴狄便问她道:“这段时间怎么样,那一日受了惊吓添了点病,现在好些了吗?你也真是的,你算是没看到我们在军队里是如何战生战死。
“那一日,还只是几个和尚,吐了点血而已,如果在军队里,还不知道身上要添多少刀口,流多少血呢,你真是小妇人没见识。”
小红脸色憔悴,勉强笑道:“我也是知道的,不过那是第一次看见你受那么重的伤,心里有些慌罢了。我自己最近都好了些,只不过外面被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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