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难受不过了,便开始不顾家人亲戚和书家族人的强烈反对,也开始吃斋念佛起来!只为在佛像前,求你们的佛祖保佑你。
“我们书家可从来没有这样羞耻的事情,一对母子相继信佛,把我书家的祖辈的脸都丢光了!”
书礼低下头,呐呐说道:“一切都有定数的,父亲。当年求仁堂中十八声钟响,声彻天地,我的头发在那一瞬间全部脱落光,脑海中还泛起无数庞杂的佛门咒语。
“我后来才知道,这些事都有因果,天意如此,父亲和母亲多珍重,下一世轮回,我再来孝敬您和母亲。”
书钰闻言,不由得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天色慢慢开始变得灰白,书礼见父亲呆坐在那里,又不好再催,只好随着灯盏的光四处查看。
这里是他的房间,他从昨天回家就心绪不宁,诸事都不在意,也没有仔细看自己的房间,现在才发现,一切如十几年前那般,竟一丝都没有动。
想到母亲的这番心意,他心中又一阵难过。
他这一瞬间实在不想再呆在房间里了,怕再勾起什么回忆,让他修佛十几载的佛心毁于一旦,于是抬起头对书钰道:“爹,我想去外面走走,您可以陪我吗?”
书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打开房门,往外走去。
书礼连忙披上衣衫,却发现衣裳竟然也是母亲亲手缝制的僧袍,样式古朴,针线再熟悉不过了。
他心中再次叹了口气,抓紧穿上,逃离了这处房间。
两人出了家门,书钰在前,书礼紧跟,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天色灰白,但离天亮尚需一段时间,此时除了有几名十分勤奋的书家子弟携剑前往各处修炼堂练剑,路上并无他人。
书钰一边走,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想法?”
书礼沉默了一会,道:“既然父亲安排我带领书家精锐子弟前往君州,父亲在上,不敢驳回。
“但是我不会上战场,更不可能去剿灭佛道。叛离师门的事,我此生只做一回。”
出乎意料,书钰竟点点头,道:“实话告诉你吧,这次让你去君州,只不过是崔铭特地点名要你去。要不是族长膝下无子,也不会轮到你。”
书礼本就聪颖,顿时领悟,冷笑说道:“如此说来,崔铭是怕书家心意不诚,派我过去做人质罢了?崔铭那老狐狸,倒是耍得好手段。
“他当日还义正言辞地蒙骗小师弟,说什么孰轻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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