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泊宁静”等字眼,开始崇尚高山流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生活,因此举族撤到云州的山间,悉心修身,专攻此类经典书籍。
这种空明透亮的心境让书家的修炼得到了极大的好处,甚至有人飞天成圣,让书家的威名保持了千年。
可千年的时间,书家的隐逸之心早让岁月打磨殆尽,儒家经典中“学而优则仕”和“君子不器”、“富贵乃人欲”的功利之心开始萌动。
经历了这么多年,早已和君臣礼教融为一体,功利观念也根深蒂固,加上这么多年书家偏居一隅的压抑,让他们渴望重返朝廷重执权鞭的欲望得道爆发。
而这次崔铭的威逼利诱,只是书家故作庄重的半推半就,顺水推舟。
从这层的意义上来看,这些族老是卷入这场风暴的人,而入世重返权势场的根源,早就在数百年前就开始了,单责怪他们,只是怒其不争而已。
而这些尚未开明的弟子,则是顺着族老的命令而行动的羔羊,大多数都是沉浸在建功立业的兴奋中,没有自己的主见,脑中全是忠孝礼教的那一套。
可想而知,这一场战争,书家必定要经历一场不亚于开国之战的残忍牺牲,才能重新在朝廷站稳脚跟,眼前的这些书家子弟,必定要沦为战场上的尸体。
此战一过,不知还有多少能够真正享受到太平盛世的美好,而接下来他们更要面对,太平歌舞下的暗流涌动和尔虞我诈。
书家在云州的这点势力,根本入不了君州城中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的法眼。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书家就要承受这些代价。
书礼低下头,敲了敲自己腰中的青蛇剑,看着手中的《大武国资治通史》,一番思绪穿越古今。
他最大限度地利用这段时间,悉心研究大武国的历史和儒家经典,他的心胸因此而开阔,这对他以后人生道路的选择大有裨益。
他这一次出发,所携带的大部分行礼中,皆是书籍,书家的藏书之富,仅次于圣书院的务求轩,除了史书和儒家经典,还有大量的兵法谋略之书。
他从前在书家就饱读诗书,而现在他的眼界早已超越了大多数的儒家学子,他需要补充更加丰富的各类书籍,来涵养他的意气。
这种意气,化为剑法,就是剑意。
藏书阁的青衣师祖传授给他的仅仅是七招剑意,却超越了他之前所有的剑法,他对剑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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