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操纵的趋利之心,这些北宗寺顶层的人物如此,底下的弟子佛徒是何面貌,可想而知。
刘毅继续说道:“佛道也是以太子为荣,这个是大武国所有州境的佛僧都知道的事实,不论这是可以营造出来的,还是太子真心为佛道着想,只要是所有佛僧看上去都明白这个道理就行了。这个事实现在看来是殿下的包袱,殿下前期也是因此被嘲讽冷落的,但是从长远看来,这未必不是他的臂力。因为火猴所说的太清门,和崔铭所代表的圣书院势力,可都不是善茬,只有佛道成为殿下的臂膀,才能在之后的更长日子里,站稳脚跟,坐稳位置。”
班扎微微点头,说道:“不愧是殿下身边的大红人,虽然这种想法听起来,有几分将殿下推入老谋深算之辈中的意思,但所说所想,确实有几分道理。”
一风倒闭班扎更加明白刘毅的意思,因为班扎并不知道,火猴所说的太清门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太清门在魏氏皇族的影响下,并非如世人看起来那般同气连枝,真心相待,而是因为武帝的疑心不止而变得犹疑、恐惧,更有些责怪和不甘心,严归真即便心甘情愿地为武帝和龙神燃烧自己的精血和寿元献祭,但是太清门的高层,对魏氏皇族的不满早就开始了。
而崔铭所代表的圣书院势力,原本比佛道更加庞大,否则武帝也不会决定要重新改革设立文武科考制度,平民通过此举当官,成为新的朝廷势力,以此消解圣书院和书家这等传统的士族势力,还把四师兄书礼当做了靶子,成为武帝和崔铭博弈的一颗棋子。
班扎不知道这些,但一风却明白,武帝和崔铭及严归真明白,太子自然也明白,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地推动着大武国的暗流,向未知的地带涌去。
刘毅却并未如一风这般纠结深究,只是苦笑道:“班将军,你就别讥讽我了,这些,你不是同样清楚的很吗?比起我经常要代表殿下去边境巡查,参与边境保卫战争,你在殿下的时日算起来比我还多,这些事情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我相信你心中是明白的,否则也不会在我走了之后,将左右神威军主将的位置给你们哥俩。神威军的主将,可不是只要能战斗能打仗就能胜任的,权谋之道,不可不察。”
班扎这才笑道:“刘将军客气了,比起你甚至可以和殿下称兄道弟,小弟实在不如。”班扎此刻内心想,要真是刘毅说的这么厉害就好了,大哥班诺也不至于被殿下软禁了。
刘毅自嘲地笑了笑,又说道:“所以,一风,你不必担心殿下的态度,也不必纠结他的表态,就按照你既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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