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个孩子要是没死的话跟凌栩差不多的年纪。
她又那么依靠凌栩，凌栩对她的关心超乎了常人，却没有逾越。
所以他认定了凌栩就是当年慎王的孩子。
原本只有一半的确定，这会儿见她略微闪烁的眼神，一百个确定了。
“你去见他做什么？”
云锦然沉眸思考了一下，她没打算瞒着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既然他问起了，云锦然正视他，“不管他做什么，我都跟他一起。”
“所以呢？”墨北辰眼神暗了一些，他知道她肯定还有话说。
云锦然眨眨眼，“所以......我们分开吧。”
她这次是认真的，不是跟他赌气和离，也不是让他休妻。
只是觉得他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在一起。
墨北辰内心一滞，“我们分开你是怕连累我，还是怕我阻碍你？”
“有区别吗？！”
“有！”
前者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有他，后者......还未开始，她已经完全把他当敌人了！
云锦然靠在躺椅上，“我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对我们两个都不好，免得猜忌。”
“你在你哥哥和我之间好不犹豫的选了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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